佘悅寧撓頭:“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黎水漣放鬆下來:“少宗主做事,若你我都能看得穿,又怎麼瞞得過那些少宗主的眼睛?行了,少宗主既然這麼說,那就是事己經做成了。那這事就不是我們需要操心的了。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這兩天抓緊再配合著練習戰術吧。”
邵青立即附和黎水漣的提議。
其他人也覺得黎水漣說的十分有道理,一起去了大院中心的練武場,專心練習合體戰術。
後面的三天,過得的非常快。
上六宗的人,都是在秘境開啟的前一天,坐傳送陣首接過來的。
到了集地府邸後,這六宗的人誰都不理,不與外界有任何接觸,首到第二日眾人要一同出發去往秘境開啟地時,才真正現身於人前。
然而這樣的公眾場合,根本就不容許私交的產生。
這讓龍納盈就是想去“得罪”人,也做不到。
但立志於“得罪”人的龍納盈也有她的方法。
在眾宗門各自乘坐各自的飛船,去往秘境開啟地時,一身明黃太陽服的龍納盈,高調的不行。
意氣風發的站在船頭,更一臉志得意滿的高聲歡呼,好似這秘境大比,是為她一人所開,她是唯一的主角。
中下六宗的少宗主在飛船甲板上見龍納盈這樣,鄙夷者有之,無奈者有之,看好戲者有之。
前面飛船甲板上的秦縱轅,則哈哈笑者對站在龍納盈身邊的金印釁宣聲道:“金宗主,你這弟子的性子真是活潑,倒像是本座的弟子了。”
金印釁不怎麼高興,嚴肅強調:“納盈是本座的弟子。唯一的弟子。”
在兩宗前面一點的繁青宗宗主席菱悅聞言,不悅道:“金宗主,你這唯一的弟子也太吵了,讓她安靜點。”
金印釁:“你若覺得吵,就用真氣把聽覺封閉。”
席菱悅:“.........”
前面上六宗飛船上的參賽弟子也向極陽宗的飛船方向看來。
“這就是那龍納盈?”
“看那張揚的少宗主服就知道了。”
“還真是個惹人眼的。”
“如此嘚瑟,等到了秘境之中,不知道還能不能嘚瑟的起來。”
“一個末位宗門,何必看在眼裡?她張揚自讓她去。”
朵朵:“上六宗的少宗主和宗主,連頭都沒回,眼神都不給你一個。”
獨戰怒:“這群傲慢的傢伙,壓根就不將主人看在眼裡。”
鰲吝:“人家確實有不將納納看在眼裡的資本。”
朵朵和獨戰:“你到底是誰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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