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蘭猛地抬起眼，嘴唇緊抿，胸口起伏，顯然在極力壓抑著翻騰的情緒。
那聲“侍妾”如同尖刺，狠狠紮在她心頭最驕傲的地方。
她想過秦昊會收了這個女人，但沒想到如此直接，如此......理所當然！
彷彿她們這些現代女性苦苦維持的某種界限和矜持，在這種古典的。直白的權力與依附關係面前，脆弱得可笑。
朱鎖鎖握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緊了一下。
她垂下眼簾，看著杯中晃動的茶水，心中飛快地計算著。
侍妾......又一個。而且是以如此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秦昊的意志，遠比她想象的更堅決，也更傳統。
她之前的觀察和等待，是不是太保守了？
這個西施，僅僅憑著一張臉和那份柔弱，就輕易跨越了她還在權衡的界限......
熱吧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捂住嘴，震驚地看著秦昊，又看看西施，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世界觀受到衝擊的混亂。
“侍......侍妾？”她低聲喃喃，這個詞對她來說太過遙遠和古老。
楊玉環臉上的笑容依舊完美，甚至更加柔媚了幾分。
她款款起身，對西施柔聲道：“妹妹，還不快謝過主公恩典？”
她彷彿早已料到，甚至樂於見到又一個“自己人”加入，這能鞏固她“內府之首”的地位，儘管心頭也有一絲領地可能被分薄的不快。
貂蟬安靜地坐在一旁，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帶。
她看了一眼西施，眼中流露出一絲同為“後來者”的複雜情緒，但更多的是認命。
西施在秦昊話音落下時，身體便輕輕一顫。
她預料到自己可能需要“侍奉”秦昊以換取生存，但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直接。如此公開地給予“侍妾”的身份。
這比她預想的“一夜露水”或“通房丫鬟”要好得多！
這意味著更穩定的保障和一定的地位。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秦昊面前，盈盈拜倒，額頭觸地。
“妾身西施......謝主公收留，賜予名分。”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多了一份清晰的決斷，“西施......明白。”
她沒有說“願意”或“不願意”，而是說“明白”。
這兩個字，道盡了她對自己命運的理解與接受——依附最強者，用自己所能付出的一切換取生存與安穩，便是她這樣女子的宿命與生存之道。
她看向秦昊的眼神，柔順。依賴，深處卻藏著一絲清醒。
秦昊點了點頭：“起來吧。”
“是，主公。”西施緩緩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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