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做菜，火太大，外面焦了，裡面還是生的。”
秦昊怔了怔，隨即失笑。
他握住楊玉環的手：“玉環說得是。江南初定，新附之眾尚需安撫。北伐......不急在這一兩月。”
他頓了頓，望向北方夜穹：“秋風起時，才是王師北定之日。”
楊玉環輕輕將頭靠在他肩上，不再言語。
月光灑落，將兩道身影融為一處。
......
翌日清晨，金陵城在晨曦中醒來。
第一批早起的小販挑著菜擔進城時，驚訝地停下了腳步。
城門變了。
原本戰後加固的城門已足夠巍峨，但此刻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座嶄新的。如同神工鬼斧雕琢的城門樓——
三層飛簷斗拱，覆以青色琉璃瓦，門洞拓寬近丈，可容四馬並馳。
城牆也變了。
包磚更厚實，牆體更高聳，角樓箭塔如同雨後春筍，錯落有致地矗立在城牆各段。
城頭的“秦”字大旗在晨風中獵獵，旗杆換了更粗壯的新木，連旗幟都似乎是新制的，紅底金字的顏色鮮豔如血。
“這......這還是金陵城嗎？”老菜農揉著眼睛。
“是神蹟！和洪州一樣的神蹟！”旁邊年輕些的漢子興奮高呼。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片刻傳遍全城。
百姓湧上街頭，看著一夜之間“長大”的家園，有人跪地叩首，有人奔走相告，有人熱淚盈眶。
同樣的場景，也在江州。洪州。杭州。蘇州。襄陽。嶽州。潭州。揚州。廬州同時上演。
洪州城在第一次升級後已足夠雄偉，此番二次升級，城牆更加高大堅固，城內街道拓寬並鋪設了統一的排水暗渠，東西南北四座城門各增設了一座甕城，城中央的鐘鼓樓加高至七層，登樓可俯瞰全城。
杭州西湖畔，新築起一道蜿蜒的湖堤，既利防洪，又添勝景。
城中新開三處集市，貨棧商鋪鱗次櫛比。
錢塘江碼頭擴建一倍，可同時停泊百石以上大船五十艘。
蘇州城內，水道被重新疏浚，河水清澈如碧，兩岸遍植垂柳。
城北新闢一處“工造坊”，專司絲綢織造改良與農具生產。
襄陽城頭，新添了八座巨型箭塔，每塔可容百名弓手，射程覆蓋護城河全段。
漢水碼頭擴建為三進船閘，可容大型戰船直接入城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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