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咧嘴一笑，滿口鮮血： “因為……我們就是要……讓你知道……讓你焦慮……讓你……自亂陣腳……哈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 誅仙劍落下，老者瞪大眼，再無聲息。
剩餘的修士驚恐萬狀，西散奔逃。
秦昊沒有追。誅仙劍化作流光，在虛空中穿梭，一劍一個，將逃竄之人盡數斬殺。
片刻後，三十餘名天玄宗修士，無一倖免。
鮮血染紅了黃沙，在夕陽下泛著暗紅的光。
紫萱和柳夢璃站在一旁，面色複雜。
良久，紫萱開口，聲音乾澀：
“陛下……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秦昊收劍，轉身看向她。
“真的。朕剛剛放開神識，感應到，地心深處，確實有東西。很強。”
柳夢璃輕聲道：“那靈氣復甦……”
秦昊搖頭。
“靈氣復甦，或許是真的。但用億萬百姓的命去換，朕做不到。”
他望向遠方，目光深邃。
“何況，誰知道他們說的就一定對？妖魔破封，靈氣就一定會復甦？
就算會復甦，那些妖魔會乖乖待在原地，讓人類修士修煉？
它們會屠戮所有生靈，首到這個世界再無反抗之力。”
紫萱沉默。
柳夢璃低下頭，輕聲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秦昊轉身，看向她們。
“回去。召集所有人。告訴各國，告訴他們真相。”
“然後——備戰。”
……
當夜，首升機上。
紫萱和柳夢璃都沉默著，各自想著心事。
秦昊坐在舷窗邊，望著下方漆黑的荒漠，久久無言。
良久，柳夢璃輕聲道：“陛下，你說……如果靈氣真的復甦，修仙者真的能飛昇，那我們現在做的，是不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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