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約莫十五六歲，容貌姣好，眉眼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驕縱之氣。
進門之後，她非但沒有低頭，反而首首地盯著秦昊，眼中滿是好奇、挑釁，還有一絲躍躍欲試。
建寧公主。
秦昊一眼就認出了她。
鹿鼎記中那個刁蠻任性、無法無天、還有著古怪癖好的公主。
她敢打皇帝，敢罵太后，敢跟韋小寶胡鬧，天不怕地不怕。
如今，她站在這裡，眼中沒有恐懼，只有興奮。
“你就是那個神仙？”建寧開口，語氣毫無敬意，“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比皇兄還年輕。”
身旁的太監嚇得差點暈過去，連連叩頭：
“陛下恕罪！公主她……她從小就這樣，不是有意冒犯……”
秦昊抬手，太監噤聲。
他看著建寧，忽然笑了。
“你不怕朕？”
建寧昂著頭，努力做出不屑的樣子：“怕什麼？你還能吃了我不成？”
秦昊站起身，走下御階，一步步逼近她。
建寧看著他走近，臉上的不屑漸漸變成緊張，卻仍強撐著不後退。
“你……你幹嘛？”
秦昊在她面前三尺處停下，負手而立。
“朕聽說，你很喜歡打人？”
建寧臉色一變。
秦昊繼續道：“打宮女，打太監，打那些你看不順眼的人。連你皇兄，你都敢動手。”
建寧咬著唇，沒有說話。
秦昊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建寧驚呼一聲，下意識就要掙扎，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一股柔和而強大的力量將她禁錮得死死的。
“你——！”
秦昊低頭看著她，眼中帶著玩味的笑。
“朕今日告訴你，到了朕這裡，你那套行不通。”
建寧瞪著眼，又羞又怒，卻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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