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威壓，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方怡咬著唇，倔強地抬起頭，與秦昊對視一眼，又迅速移開目光。
她心中滿是屈辱和不甘，卻也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反抗。
曾柔縮成一團。她想起師父，想起王屋山，想起那些死去的兄弟。可現在，她自己也要淪為……
雙兒跪在最後，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不敢抬頭。
她只求這個帝王不要注意到自己，讓自己悄悄離開。
秦昊在她們面前站定，緩緩開口：
“朕要你們，做朕的妃子。”
沐劍屏身子一抖，卻不敢出聲。
方怡咬著唇。
雙兒依舊低著頭。
秦昊看著她們的反應，淡淡道：
“朕告訴你們——朕要的人，從來都要得到。你們可以恨朕，可以怨朕，但必須留下。”
他頓了頓，聲音轉柔：
“不過，朕也會對你們好。只要你們真心待朕，朕必真心待你們。”
沐劍屏抬起頭，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
方怡咬著唇，終於開口，聲音乾澀：
“陛下……我們……我們能拒絕嗎？”
秦昊搖頭。
“不能。”
方怡低下頭，再不說話。
曾柔只是哭，哭得渾身發抖。
雙兒依舊沒有出聲，只是小小的身子縮得更緊了。
秦昊看著她們，心中湧起一絲憐惜。
他知道，這些女子如今只是怕他，敬他，卻談不上愛他。但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
他轉身，回到御座。
“今晚，沐劍屏侍寢。其餘人，回去安頓。”
沐劍屏臉色慘白，身子一晃，幾乎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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