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願望註定無法實現了。
隨著獸人一個接著一個被綁走,他也毫不例外被綁到了罪城之中。
不一樣的是,其她獸人是要被納入蟲族的族群之中,未來將成為女王座下的臣民,為她的強大添磚加瓦。
而赫裡託則被拖進了罪城內一個臨時開闢出來的草屋,被綁住手腳,無法變成人形,每當有幼 蟲湊上來要 騎 大馬的時候,他就得在成年蟲族虎視眈眈的目光之下,不得不將這些幼蟲載起。
——就像 坐 騎。
一如他當初想讓蟲母當自己坐騎一樣。
現在,他反倒淪為了坐騎。
赫裡託既屈辱又不甘。
屈辱於自己被蟲族如此肆意踐踏尊嚴。
不甘於自己被蟲族看守,宛若囚犯。
尤其是當他不想幹的時候, 看守蟲族的鞭子就會自然地落在他的身上。
“不想幹?”
“媽媽說了你是坐騎你就必須是坐騎!”
“你若不想幹?可以!除非你死!”
赫裡託痛得渾身痙攣,身上黑白分明的毛髮被冷汗浸溼,一簇一簇地幾乎凝結成塊。
其實蟲族的鞭子並不重,甚至還有點輕。
但架不住那上面帶有蟲族特有的腐蝕性粘液, 每一次抽打都在肌膚上留下一道灼燒般的痕跡, 火辣辣的疼痛順著神經末梢瘋狂蔓延,讓他無法控制高等智慧生靈的體面,只能顫抖著呻吟。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抱著哥哥會救他的想法,咬牙忍了下來。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赫克託一定會救自己的……他會撈自己的……
畢竟從小到大,他們都是這麼過來的。
抱著這樣的心態,他一首苦苦地熬著,慢慢地熬著……
……
實際上。
己經被轉化為蟲族的赫克託匍匐在地,雙腿緊繃,肌肉虯結,一臉痴迷的望著蟲母翹起的鞋尖。
是媽媽的氣味……
還有媽媽的資訊素……
最重要的是……赫克託忍不住偷偷瞄了眼靠在王座上,吃著葡萄的趙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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