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全面抗戰爆發前,就已經在浙江江蘇等地大規模種植,尤其在九一八事變後,更是被賦予了一層經濟抗日的使命。
只不過,因為抗戰的全面爆發,慘烈的淞滬會戰直接摧毀了圍繞上海形成的整條產業鏈。種植區荒廢,工廠被毀,這項使命也因此破碎。
“原來除蟲菊酯的提取還需要酒精啊!提純的話還得零下20度冷凍脫蠟,加石油醚溶劑萃取。
嘖嘖嘖,難怪上海的產業鏈被毀後,遷到內地也沒能有效恢復,原來這麼複雜。
不說冷凍脫蠟和石油醚萃取,僅僅是高濃度酒精就很難辦到。人都吃不飽,哪有那麼多糧食釀酒啊!
不過這點酒精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我完全可以在東陽和重慶把這個產業搞起來。
只是提純就算了,手底下也沒人懂這些,而且這幾套土辦法挺實用的,適合當時的農村環境。
8-9月也是播種期?那還真是巧了!”
隨後,盧嘉帥沒有猶豫,掏出手機就在網上下了訂單,一口氣買了300公斤的種子,採用精細化播種的話,最多能育苗600畝,可移栽1萬6千畝!
因為真正有效的就只是白花除蟲菊,其它顏色的有效含量約等於無,那些長得很像洋甘菊小雛菊之類更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而且,這類假冒種子的價格還特別便宜,遠低於真正的白花除蟲菊。
於是他在下單後又去問了賣家,確定是不是白花除蟲菊,並要求其承諾,若是假貨,必須假一賠十!
然後,毫無意外他被賣家要求退款了,原因也簡單,因為他們賣的根本就不是藥用白花除蟲菊。
不過好在,透過關鍵詞搜尋,他最後聯絡上了有資質的幾家種子公司,買到了300公斤種子。
因為他買的是高品質的種子,每公斤價格360元,商家承諾第二天一大早就發順豐,保證次日就能收到。
2025年3月22日,1940年8月21日早上,盧嘉帥帶著30公斤種子和一疊防疫資料,來到了3940基地。
他沒有帶上全部的種子,計劃自己在現代自家院子裡也種一點,萬一不是白花,還能退貨索賠。
“太公,這裡是我買回來的除蟲菊種子,8-9月也是播種期。找一些人過來,照著這個種植手冊育苗吧。
我算過了,30公斤,最多可以育苗60畝,種植1600畝。房前屋後跟道路兩旁的空地,種起來剛剛好。
另外,這是幾種乾花磨粉驅蟲的土辦法,雖說效果沒有酒精浸泡提取提純後來的好,卻也比其它方法好上不少。”
看著土法簡介,盧艾青摸了摸自己剛剃的光頭問道:“這東西效果有這麼好?種上十幾株就夠一家人一年的除蟲了?
以前在下三府見過一整片一整片的,當時還以為是種起來餵豬的呢。”
“這東西其實傳進來也才20來年,淞滬會戰前,浙江江蘇是最主要的產區。淞滬一打,整個產業便毀於一旦。
另外這些是驅蟲藥,專治蛔蟲鉤蟲的。這幾瓶小孩兒吃的,這些是大人的。
數量不多,先司令部跟你們家裡人。大人小孩都吃,只要不嚴重,吃一頓就夠了。
另外,從今往後,絕對絕對禁止喝生水!必須煮開了再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