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足以熔金化鐵的烈焰，竟在她手臂上連一絲灼痕都沒留下。
“怎麼可能......”
紅髮青年瞪大雙眼，火焰在他周身明滅不定。
方唐手腕一擰，將他重重砸向衝來的魁梧壯漢。
“砰！”
兩人撞在一起，巨大的衝擊力讓整個空間都為之一震。
艾尚的符籙此時才堪堪完成。
她指尖夾著三道暗紫色的符紙，符紙上的紋路散發著不祥的光芒。
“去！”
她輕喝一聲，符紙化作三道紫電射向方唐。
方唐頭也不回，反手一揮，黑霧如幕布般展開，紫電沒入黑霧，竟如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
艾尚瞳孔一縮：“怎麼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是噩夢吧？
一個副本里的npc怎麼會這麼強？
然而，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那吞噬了紫電的黑霧並沒有靜止，反而開始緩緩擴散。
霧中傳來若有若無的低語，像是千萬個聲音在同時訴說，又像是來自深淵的呼喚。
“呃啊。”
紅髮青年突然抱住頭顱慘叫起來。
他周身的火焰徹底熄滅，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劇烈顫抖。
“閉嘴......都閉嘴......”
他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耳朵，指甲在皮膚上劃出血痕：“別再在我腦子裡說話！”
魁梧壯漢的情況同樣糟糕。
這個一直沉默的男人此刻雙目赤紅，對著空無一物的空氣瘋狂揮拳。
“滾開！都滾開！你們該死！”
他嘶吼著，彷彿在與看不見的敵人搏鬥。
那堅實的肌肉上青筋暴起，卻顯得無比脆弱。
艾尚強忍著腦海中越來越清晰的囈語，試圖再次繪製符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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