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紅髮女生顯然不是有理智的人，見到楚靈嘲諷地表情，赤紅著眼想要衝上去開打。
這時突然出現兩個服務員攔住她。
“客人您消消氣，消消氣。”
“滾！賤人！臭婊子你給我再說一句，我今天就把你扔下船！”
被攔著的紅髮女生張嘴就是汙言穢語問候別人家族，精緻的美甲在服務員臉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那群姐妹見她落下風，紛紛衝上去幫忙。
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方唐沒有理會她們叫囂，朝地上趴在地上遲遲沒有起來的女生伸出手。
“你能站起來嗎？”
服務員女生撐起身體，露出被玻璃碎片劃傷的手臂。
雪白的手臂上，滲出一縷縷血痕，情況不嚴重但看起來很恐怖。
她抖著手放在方唐手心，借力站起身，溼漉漉的長髮遮擋整張臉，聲若蚊蠅：
“謝，謝謝。”
方唐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她的全身。
女孩站起來時，身形單薄得像一張紙，衣服被酒水浸透，緊貼著嶙峋的肩胛骨。
她的手腕纖細得幾乎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腰線窄得驚人，彷彿稍一用力就會折斷。
血痕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刺眼，蜿蜒如紅絲，襯得她整個人更加脆弱。
溼發黏在頸側，水珠順著鎖骨滑進衣領，她微微發抖的樣子，像一隻被雨淋透的雛鳥。
她沒有露出長相，就給人一種特殊的氛圍。
很美，很可憐。
非常容易引起人的憐憫心。
同樣，也容易引起人的暴戾心。
楚靈看到還在流血的傷口，竟覺幻痛般抽了抽嘴角：
“你還在流血，我們先去處理傷口吧，這女的說話太難聽了。感覺這裡的空氣都被汙染。”
她這樣的身份，極少能夠接觸說太多髒話的人。
更別說這種詳細問候祖宗十八代，充滿戾氣沒有一點營養的話。
咋一聽非常不習慣，也很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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