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淵眼神微暗,鋒利的目光在陳默身上短暫停留。
很快移到他多年未見的母親身上。
“媽,現在中午了,留下來吃飯吧。”
沈明璋微怔,下意識看了眼手錶確認時間,急切地站起身:
“這麼晚了?”
“知淵我們不吃飯了,實驗室還有工作要處理。”
她本來是想著待一個小時左右就離開,沒想到一聊就聊了兩個多小時。
沈明璋和陳默站起身告別後離開。
方唐站在門口望著車輛遠去,憐憫地拍了拍身旁陸知淵的手臂:
“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暫時做你的媽媽。”
陸知淵低頭看向方唐,眼裡沒有落寞,只有一片平靜坦然。
他從小在這樣的環境成長,母親和父親都是大忙人,一年到頭見不了幾面。
小時候會覺得失落孤單,長大後他也成為了他們,理解了他們。
陸知淵伸出手。
方唐只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就被託了起來,雙腿順勢夾在對方勁腰間。
她微微低頭,正好對上陸知淵仰視的目光,他眼底含笑望著她。
那雙眼睛裡是縱容,亦是蠱惑,聲音低沉:“媽媽。”
方唐挑眉,眼神漸漸暗了下來,瞳孔深處翻湧著晦暗不明的情緒。指尖輕輕搭上陸知淵的頸側,像一片羽毛落下。
陸知淵的呼吸一滯。
前天晚上留下的感覺,已經烙進了靈魂深處。
僅僅是這個熟悉的動作,就讓他全身肌肉瞬間繃緊。
明明只是這樣輕柔的觸碰,他的脖頸卻像是被無形的鎖鏈絞緊。
青筋在麥色的皮膚下暴起,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連吞嚥都變得困難。
不,這樣比方唐用力更加難受。
這種似有若無的折磨,比直接的疼痛更令人戰慄。
陸知淵的喉結劇烈滾動,呼吸變得粗重而紊亂。
他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渴望更真實的觸感,可那微涼的指尖偏偏只在臨界點徘徊。
如同隔著一層薄紗撓癢,永遠差那麼分毫才能觸及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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