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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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塵的目光落在女人臉上。
不知是否是錯覺，自那兩個男人頻繁出現在她身側後，她整個人似乎被注入了一股更為蓬勃鮮活的氣息。
那並非簡單的喜悅，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被妥帖呵護與熱烈回應後的舒展與明媚。
眉梢眼角，不經意流轉的風情裡，似乎都沾染了幾分不自知的。動人心魄的春意。
這讓她本就奪目的容顏，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耀眼。
像是沉寂多年的名花，驟然遇到了合宜的雨露與陽光，於無人窺見的角落，熱烈而恣意地綻放了全部光華。
“你最近變了很多。”
女人聞言，微微一怔，隨即抬手撫上自己的臉頰。
她沒有否認，反而綻開一個坦蕩又帶著點小小得意的笑容，眉眼彎彎，那裡面盛著的明媚與滿足幾乎要滿溢位來：
“變美了是吧，哎呀，談戀愛是這樣的啦。”
空氣似乎靜了一瞬。
彥塵看著她。
一個荒誕的。幾乎從未在他冰冷理智中出現過的問題，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滑出了唇邊：
“方唐，什麼是愛？”
女人意外地看他好幾眼，眼神複雜得讓他看不懂。
“這玩意也不是什麼必需品，對你來說更不是。”
她打著哈哈，試圖跳過這話題。
彥塵安靜地看著她：“方唐，你好像......一直都在刻意避開和我討論這方面的話題。”
“我們相處，你可以毫無顧忌地靠近，可以玩笑打鬧，甚至在某些時刻可以擁抱，可以有些親暱的舉止。”
“但你不會像對待陸知淵，或是謝硯辭那樣對我。”
前兩世那些像飛蛾撲火般纏繞在她身邊。各懷心思的男人，於她而言，只是工具，玩物。
她對那兩個男人是不同的。
她會在意他們的感受，會回應他們的靠近，甚至會因為他們的存在，而展露出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軟與信任依賴。
他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彷彿只是在分析一件客觀事實：
“你不會主動與我接吻，不會下意識地與我十指緊扣，更不會......有肌膚之親，行敦倫之事。也不會對我說愛，甚至還會對我疏離。”
“你不想讓我知道，我愛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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