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這個自我攻略的瘋批，撞破方唐的馬甲，不僅沒有被欺騙玩弄的憤怒。
反而讓他爽爆了。
這膽量，這算計，這冷漠，這掌控全域性的傲慢。
每一點都精準地戳在他最興奮的神經上。
別說揭穿她了，他現在恨不得變成她影子裡的倀鬼。
幫她把這出戲唱得更大。更響。更荒誕。
他知道了一個足以顛覆許多人認知的真相，而那些人還矇在鼓裡。
一想到那些高高在上的蠢貨，可能正對F或方醫生心懷敬畏。慾念或依賴，卻不知曉這兩副面孔後是同一人，一個比他們弱小卻將他們戲耍至此的進化者......
鳳九就愉悅得指尖發麻。
太好玩了。
人就是要這樣活著才精彩！
方唐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他沒打算把馬甲爆出去，甚至可能樂在其中。
她懶得管他在那裡顱內高潮。自我攻略到哪一步，自顧自地轉身，重新投入到自己的工作裡。
鳳九見她竟然就這麼晾著自己，連個眼神都懶得再給，剛剛沸騰的興奮裡頓時摻進一絲不忿。
但這點不忿很快又被另一種更強烈的念頭壓了下去。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眼睛倏地一亮，那點被忽視的鬱悶瞬間被躍躍欲試取代。
“等著瞧......”
他舔了舔嘴角，低聲自語，臉上又浮現那種病的不輕的笑容。
他想到了一個前不久探過的副本，裡面有個特殊的獎勵。
不是什麼毀天滅地的神器，而是一件很特別。很精巧，甚至有點古怪的東西。
不知怎麼的，他直覺方唐會喜歡。
要是能拿到那東西送給她。
她會不會高興？
高興了，說不定她就會願意帶著他一起玩了？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鳳九就覺得心臟都跳快了些。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嘴裡哼著荒腔走板。不成調的曲子，腳步輕快得幾乎要飄起來，興沖沖地直奔那個副本而去。
他萬萬沒想到。
就在他踏入副本。被傳送光芒吞沒後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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