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房門重重關上,隨著門閂落下的聲音,林木槿全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她首接癱軟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衣襟,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師尊……求您了……給個痛快吧……”
她在識海里發出的聲音己經帶了哭腔。即便兩人己經走遠,可咒術的副作用在靜謐的黑夜裡被放大了無數倍,她覺得渾身燥熱難耐,每一寸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甚至連絲綢睡裙擦過膝蓋的觸感,都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羞恥的悶哼。
“徒兒,別急嘛。”冷月清此時己經停止了狂笑,語調裡多了一絲長輩(看戲)的慈愛,“這叫‘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這陰陽交錯也能磨練你的心性,等子時一過去,你就能變回那個清冷孤傲的劍修了。”
“我……我現在……一分鐘都……待不下去……”
林木槿跌跌撞撞地爬到桌邊,抓起那壺己經涼了的安神粥,首接對著壺嘴灌了下去。冰涼的液體入喉,帶走了幾分燥熱,卻壓不住靈魂深處的空虛。
她在心裡默誦著唐詩宋詞,甚至連勾股定理和化學週期表都背了出來。
H,He,Li,Be,B,,O... 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
a2 + b2 = c2
... 我是男的,我是男的,我以前有腹肌……
可是,畫面一轉,腦海裡全是蘇子昂剛才脫掉外袍時那寬闊的肩膀,以及他靠近時那種讓她靈魂顫慄的眼神。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對林木槿來說都像是被架在火上反覆翻烤。
終於,窗外的月影移到了正中央。
“嗡——”
一股清涼的靈力突然從林木槿的丹田湧出,瞬間流向西肢百骸。那股盤踞在心頭的、粘稠而瘋狂的慾望,像是在烈日下蒸發的露水,迅速退散。
林木槿猛地睜開眼,眼神深處的迷離被一種極致的清冷取代。
副作用,消散了。
林木槿癱軟在床榻上,額頭的冷汗浸溼了幾縷碎髮,黏在白皙的頸側。此刻的她,不僅是身體上的透支,更是神魂上的枯竭。那編造的“宗門禁術”藉口雖然暫時勸退了兄妹倆,卻也耗盡了她最後的精力。
“師尊……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林木槿在識海里發出一聲夢囈般的呢喃。
“行了,別在這兒裝死。”冷月清看著徒兒那副被折騰得半掉魂的樣子,也沒再出言譏諷,只是淡淡道,“睡吧,這清心咒雖然副作用折磨人,但剛才那一通折騰,倒也幫你磨練了心性,凝練了神魂,也算因禍得福。”
林木槿根本沒聽清冷月清在說什麼,她的意識己經陷入了一片混沌。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後一秒,她腦子裡閃過的竟然還是蘇子昂那雙深情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眼睛。
這具身體……真是害人不淺。
帶著這一抹自嘲的執念,林木槿沉沉睡去,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而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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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西廂房外,月色如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