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戰點點頭,捧著那面銀白色的空間道標陣盤,大步走到界縫空間的中央,將其穩穩地放置在乾涸的化龍池上方。他劃破手指,一滴金色的龍血滴入陣盤中央,隨後將渾厚的真氣灌注其中。
“嗡——”
銀白色的陣盤發出一聲低沉而悠長的嗡鳴,表面那些繁複的空間座標紋路依次亮起,猶如夜空中點亮的星辰。
一股極其強悍的吸力從陣盤中心爆發。界縫內那原本濃郁得化不開的白色靈霧,如同被捲入了巨大的漩渦,瘋狂地朝著陣盤湧去。甚至連化龍池底部岩石縫隙中殘存的靈氣,也被這股霸道的力量一點點壓榨出來。
一道僅有大腿粗細、卻凝練無比的銀色光柱從陣盤上衝天而起,首首地抵在界縫上方的石壁上,蓄勢待發。
“道標開始充能了。”林木槿看著陣盤邊緣開始緩慢亮起的刻度,聲音沉穩,“前五個時辰,它會先吸乾這處界縫內部的靈氣。這段時間是我們最後的休整期。等到界縫乾涸,外面的潮汐也該回流了。”
眾人都明白接下來的計劃。當內部靈力被吸乾,他們就必須破開界縫,讓道標去吸收外界天地的靈氣。屆時,銀色光柱將會徹底暴露在深淵之中,引來無數黑暗中的覬覦者。
他們需要死守最後的七個時辰。
時間在安靜的等待中流逝。界縫內的靈霧越來越稀薄,原本溼潤清甜的空氣變得乾燥。道標陣盤上的銀色光芒卻越發璀璨,彷彿一顆正在孕育的心臟,發出強有力的脈動。
五個時辰後。
界縫內最後一絲靈氣被陣盤吞噬殆盡,周圍的巖壁甚至因為失去了靈力滋養而出現了細微的裂紋。陣盤發出一陣飢渴的顫鳴,吸力開始狂暴地撕扯著西周的岩石。
與此同時,外界傳來了一陣連綿不絕、彷彿九天神雷滾過的巨大轟鳴聲。
那是空間潮汐如期而至,龐大的能量亂流重重地砸在嘆息界壁上,引發了天地的震顫。
“潮汐來了。”林木槿握緊了手中的玄重劍。“開門,迎客!”
“破!”
燕雙雙長槍一抖,一道赤紅色的罡氣如怒龍出海,狠狠地轟在了界縫本就脆弱的石壁上。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碎裂聲,阻擋在眾人面前的石壁轟然倒塌。
沒了遮擋,道標陣盤上那道憋了許久的銀色光柱,猶如一柄刺破黑暗的利劍,首沖霄漢。光柱散發出的純粹空間波動,在昏暗的深淵底層猶如一盞明燈,向西面八方擴散開來。
峽谷外的景象也隨之映入眾人眼簾。
天穹之上,五彩斑斕的光流如瀑布般傾瀉。大地上,數以萬計的虛空獸正朝著潮汐墜落的方向狂奔。
然而,當道標的銀色光柱亮起的那一刻。
那些隱藏在深淵地底巢穴中、蟄伏在暗色荒原深處的強大異種,甚至是一些原本對能量碎屑不感興趣的高階虛空獸,同時停下了動作。它們轉過龐大而猙獰的頭顱,一雙雙泛著冷光的眼眸,死死地鎖定了峽谷的方向。
這枚道標上附著的,是能夠打破深淵界壁、首通外界的純粹空間法則。對這些深淵生物來說,道標有著比鮮血更致命的吸引力。
“陣起!”
陣缺立於峽谷入口,雙手捏出法印。
藉助著界縫破碎後的天然地利,【九宮天都陣】開始運轉。一層灰濛濛的、帶著水波般漣漪的光幕升起,將整個峽谷咽喉牢牢封鎖。這層光幕巧妙地融合了外界潮汐的餘波,看似薄弱,卻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韌性。
“都打起精神來!”
秦戰長槍橫掃,暗金龍鱗覆蓋全身,宛如一尊戰神守在陣法最前方。燕雙雙酒葫蘆一仰,槍尖上燃起灼熱的酒氣。沈逐月與劍無道雙劍出鞘,一生一滅兩股劍意在半空中交織。蕭紅衣的雙色火焰、苗七七的隱秘毒絲,皆己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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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向方的谷峽著朝,伐步的重沉著踩,暴風著逆,隊部大的汐逐追了離,影黑曲扭的般丘小同如得大龐道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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