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活了幾百上千歲的老登,修道都修到狗身上去了?!成天在大街上嚷嚷什麼?顯擺你們嗓門大是不是?!”
“尤其是那個叫薛九淵的老棺材板!你叫喚什麼呢?顯擺你大晉神朝名字好聽是吧?長得跟個縮水了三千年的乾屍似的,還想把我抽魂兒?你今兒個要是轟不開這層皮,老孃一會兒把這花刨了,當著你的面拿去餵狗!!”
“還有你!那個拿大黑幡的老太婆!你那什麼破神識飛刀,連給我止癢都不夠,回去再練幾百年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瞧你那幾根指頭枯得跟雞爪子似的,趕緊回家拿點泡椒一起煮了吧!!”
林木槿舉著大喇叭,聲音在龐大的真元加持下,如同滾滾天雷,硬是把幾百位元嬰的嘈雜聲給壓了下去:
“這破蓮花的根長得跟鐵樹一樣,有種你們就進來幫我挖啊!進不來就給我閉嘴!老老實實在外面排隊等著砸門!”
這一頓高亢、清脆、且夾雜著極其渾厚輪迴真元的怒罵,經過“震天吼”的百倍放大,化作了一股實質性的金色音波浪潮。
“轟隆隆隆——!!”
音波穿透結界的內壁,那宏大、清晰、且極具現代國罵神韻的每一個字,毫無遺漏地在方圓萬里的虛空戰場上,炸響開來。
一頓夾槍帶棒的暴躁輸出,罵得全場寂靜無聲。
那兩百多位元嬰老怪、十六位元后巨擘在這一刻,全部呆若木雞。
尤其是聚在外圍一側的上千名結丹期修士,此刻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呆若木雞地看著核心區域那個拎著大喇叭跟十六位元后大佬對噴的絕世猛人,心裡的震撼己經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他們修道至今,見識過無數為了搶奪機緣而玉石俱焚的狠角色,也見過無數臨死前瘋狂詛咒的亡命之徒。
可他們何曾見過這種場面?
一個只有結丹後期的黃口小女娃,穿著顯眼的雪白戰鎧,撅著屁股在他們面前當面挖他們夢寐以求的萬年仙緣,挖不出來不僅不害怕,反而掏出一個大喇叭,把名震搖月大陸的幾位元后巨擘、挨個指著鼻子,劈頭蓋臉地痛罵了一頓。
那言辭之犀利,態度之囂張,簡首是把幾百個元嬰修士的尊嚴踩在鞋底板上,還用力地碾了幾下。
“啊啊啊啊!!氣煞老夫!氣煞老夫!!”薛九淵氣得渾身發抖,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一雙眼睛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瘋狂地催動著法寶砸向光幕。
“老婆子要吃了你!!一定要吃了你!!”九指魔姑那張滿是皺紋的臉由於極度的扭曲,變得比她幡裡的惡鬼還要恐怖。
然而,不管外面如何暴走。
祭臺上的林木槿在噴完了這通積攢了大半天的火氣後,只覺得渾身舒暢,連體內的真元運轉都快了幾分。
“舒坦。”
她隨手將“震天吼”往紫玉鐲裡一扔,重新抓起破禁神錐和白玉鋤,繼續她的“挖白菜”工作。
不多時,那朵巨大的耀世白蓮異象,在法則根基被完全切斷的剎那,突然開始急速縮小。周圍那漫天的九彩神華和擴散出去的奇香,開始快速地朝著最中心的蓮蕊位置收攏、凝聚。
不過五個呼吸的功夫,那座龐大如小山的白蓮便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株僅僅只有巴掌大小、通體由純粹的奶白色如玉石雕琢而成、散發著淡淡混沌氣流的精美玉蓮。
正是“九天造化白玉蓮”的無暇真身!
“到手了!”
林木槿眼神一喜,戴著無痕天蠶手的手掌向前一探,一把將這株重若千鈞、蘊含著無盡生死造化法則的絕世神物穩穩地抓在了掌心。
沒有任何停頓,她手腕一翻,首接將白蓮塞進了一個刻滿了玄陰封印陣紋的頂級古玉盒中,隨後反手丟進了紫玉鐲最深處的核心區域。
”!!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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