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桑和小常哥瞬間坐直了身體。柳牧陽終於說到正題了。
“剛說的，那個人能自由行動不？”柳牧陽問道。
小常哥鬆了口氣，快速答道：“牧少放心，沒問題。除了胳膊上的傷影響了那種事，其他吃飯喝水拉屎放屁，一點問題沒有，活蹦亂跳的。”
剛說完，老桑就笑了起來，心想這小常哥確實是俗氣，說話都這麼粗糙直白。
“既然做了，索性就多做點。要演，就演的再逼真點。”柳牧陽慢慢地說道。
“演？”小常哥撓頭道：“牧少，不是演啊。是真的，我之前說的是輕了，您該懲罰懲罰。你是不知道那群賣早飯的是下手多狠，看我們人多，吵不過，竟然直接動刀子啊。你是不知道，那個帶頭的直接拿剁肉的菜刀照著我的人就下死手，還好頭和臉躲過了，要不就毀容了。就這樣，還是不小心捱了兩下，那是真T狠啊。這麼多年了，這麼厲害的我還真沒見過幾個呢。”
老桑邊聽小常哥說話，一邊盯著柳牧陽的眼睛看。聽完剛剛的問話，他也基本猜到了這位少爺的意思。於是試探性地問道：“牧少，您是不是想在受傷的這位兄弟身上做點文章？”
小常哥一聽老桑的話，也瞬間知道了個大概，忙接著老桑的話頭說道：“牧少，您說，下面怎麼演？”
“老桑，小常哥。雖說上面已經許諾著把那塊地的開發交給我們了，但是拿地拆遷還得加快進度。咱這專案，什麼時候開始掙，掙多掙少，怎麼掙，後面可得看你老哥倆的功力了。是吧，老桑？我聽說你連開發辦公室的設計都安排好了。”柳牧陽慢悠悠地說道。
“什麼都瞞不過牧少。這事，我和常老弟一直在催辦著呢。”老桑說道。
“是啊，是啊，一直在辦，沒半會耽擱。”小常哥接著老桑的話說道。
“是嗎？還是有點太慢了吧，二位？拿銀行的錢是要利息的，多耽擱一天就多一天的利息。要是不能按期開工，到時利息就拿二位老哥的收入來抵衝。”柳牧陽嚴肅地說完，說完嘴角還不忘帶著一絲微笑。
不笑還不要緊，這一絲微笑看得老桑和小常哥心頭一陣冰涼。
“原來是少爺來問工程進度來了，什麼關心下屬，都是T幌子和藉口。”小常哥心裡暗想道。
老桑此刻也基本知道柳牧陽一大早到來的目的了。原想著事情交給小常哥，他偶爾還能劃個水摸個魚，結果事情的進度不光一清二楚，連有人員受傷的事都知道。驚得他馬上正襟危坐，忙回覆道：“我們再加快，保證不耽誤開發進度。”
“還有，你小常哥也是老江湖了，你下面的人怎麼還能被賣早飯的人給傷到？你別告訴我這是你故意弄的苦肉計吧？”柳牧陽斜著眼問道。
聽完，小常哥臉上頓時紅一陣白一陣。柳牧陽說的確實不假，不過這事他確實是沒考慮到。這一下子被戳到痛點，實在是沒法不尷尬。
但眼前的這位少爺老闆問了，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回答：“是是，牧少說的是，這事確實是我常某人考慮不周全，失策了，竟然在陰溝裡翻了船，後面我一定注意。”
“看來常老弟之前都是挺順利，這次碰到硬茬子了。”老桑補話道。
“看起來的壞事也不一定全是壞事。之前我還擔心你後面不好弄，結果這好機會就主動送上門來了。老桑，小常哥，就拿這事發揮一下，對你們後面的事估計能助力不少。”柳牧陽說道。
“明白明白，謝謝牧少指點。回頭我跟常老弟具體商量下，馬上就去操辦。”老桑應道。
“小常哥的經驗豐富，他在這方面更擅長。但是，記得有一點，後面儘量少在人的身上下手和招呼了。人，有些時候可能不是很值錢，但大多數時候還是值錢的。”柳牧陽微笑著說完。
“有牧少這話，那我後面就放開手去弄了。之前，還擔心和顧慮，結果出師不利，剛開始就弄出了這麼個事，還讓牧少親自關心過問。是我的錯，我的錯。”小常哥忙自謙道。
“錯不錯，看後面的行動。有時候錯也不一定全是壞事。手段和方法可以多一點，但是別搞的太狠太髒就行。”柳牧陽說完，接著站起身來。
“一定一定，過去的那些手段不好使了，好多攝像頭，還有手機，弄不好一不小心就被人拍到放網上去了。”小常哥說道。
“你知道就好。”柳牧陽說。
“知道，自然就有辦法。後面就交給我們老哥倆吧，牧少。”老桑又開始打圓場。
“現在快九月中了，再給你們兩個半月時間，十二月之前要清完，正式動工。”柳牧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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