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牧陽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
很快,柳牧陽便感受到了又一股強烈的熱量,比起肌膚的接觸,這一股熱量更加地熾烈,更加地集中,似是滿滿的熱量全部集中在某一點上,瞬間的熱浪侵襲竟讓柳牧陽有種要被‘灼傷’的觸覺,但轉瞬便是渾然地愛不釋手和情願地被這股熱浪包裹和侵襲。
良久,暫歇。
柳牧陽也是感受到了顧焱的異動,快速地坐起,在顧焱快趴下的瞬間抱住了他,似是十分疲累。細軟的劉海已被汗打溼,齊齊整整地貼在額頭。
“牧陽,我。”顧焱望著柳牧陽說道。
“哥哥不用說話,後面交給我。”柳牧陽輕笑著說道。
“嗯。”顧焱輕聲回應,隨後抱著柳牧陽,把下巴輕輕搭在他的肩上。
剛才的一陣雨驟風急過後,接著的是和風細雨。
房間裡暗黃色的燈光溫柔地灑下。只有和風細雨的溫潤,才更能讓人迷思和沉醉。
夜漸深。
熾熱已消退,柳牧陽此時卻感渾身暖陽。這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他可是多少年沒有經歷和感受到了。這一刻再次浮現,讓他不禁懷疑,這是真的嗎?轉身看向躺在一邊的顧焱,才發現他的膚色又迴歸了正常的冷白。
“牧陽,床單弄髒了。”顧焱說道。
“不要緊,明天通知專人來收拾就好。”柳牧陽回道。
“我,剛才是不是失態了?”顧焱問。
“沒有。哥哥別多想。累了咱們就休息吧。”柳牧陽說。
“剛才腦子懵懵的,現在酒勁過去了,腦子反倒清醒了。”顧焱說。
“那我陪哥哥說會話。”柳牧陽說。
“你明天不用忙嗎,太晚了。”顧焱問。
“差不多了,明天我留家裡陪哥哥。”柳牧陽笑著道。
“開發上的事不少,你該忙忙你的,不用擔心我。”顧焱道。
“哥哥,放心,我有數。一切盡在掌控。”柳牧陽說。
“哦。”顧焱想像柳牧陽一樣半躺著,但動了半天發現實在乏累,索性放棄。
“哥哥躺著就好,累了睡一覺就好。至於體能不夠呢,我日後幫哥哥鍛鍊。”柳牧陽笑著道。
顧焱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今天中午老桑來了。”顧焱說道。
“嗯,我知道。我讓他安排給哥哥送的午飯。”柳牧陽回道。
“他中午問了我一些問題。”顧焱說。
“哥哥中午留他一起吃飯了?”柳牧陽聽完,瞬間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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