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還沒想好,等到時再說。”柳牧陽笑著道。
另一邊,鄭雯很快就收到了二姐打包發過來的資料和訊息,果然不出所料:按照規定,詹家的鄉村別墅就是妥妥的違建,就連批的檔案看起來都那麼潦草和糊弄。
“這就好辦了,一投訴一個準。”鄭雯心裡默唸道。
沒幾天,洮林的相關部門就收到了一堆的匿名舉報信。電子的,紙質的,連熱線電話都直接被打爆。
小常哥也是一刻沒閒著,白天在工地上扯著破鑼嗓子邊走邊叫喚,生怕工人聽不見還拿著個高分貝的擴音器,弄得整個工地聽見他的聲音都跟見到妖怪一樣,紛紛地上趕著躲避。
晚上換完工服以後,稍稍一捯飭就約人到不知名的酒店坐下了。
小常哥先開口: “我說兄弟,那黃胖子的事後面是怎麼說得來著?我們受傷那兄弟還在醫院躺著呢。”
“常哥,小弟只能看著他,具體怎麼判定咱兄弟可做不了主,您理解。”坐小常哥對面的男子說道。
“這個明白,做哥哥的不為難你。想了解點訊息,順便也想找你幫幫忙來著的哥們,別誤會。”小常哥說道。
“聽說是有人出錢保了,可能再過個十天半月就能出來了。不過常哥你別擔心,這事沒完呢,他就是出來也不能亂走,而且要定期來我們這報到的。”擔心被人看見,這個男子把頭上的鴨舌帽又往下壓了壓。
“哦,是這樣,你們這一行裡道道還真是不少。那就這麼讓他出去了,不是太便宜他了。”小常哥說道。
“常哥,按規定,這樣是可以的,至於後面怎麼定怎麼判,也不好說,如果關係硬的話也可能處理的比較輕,還得看這個。”說著,年輕男子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放在一起捏了捏。
“哈哈,T到哪都一樣,哥明白。話雖是這麼說,但我相信兄弟你肯定有辦法。規定裡能讓他出來,那自然也有辦法讓他出不來或者晚出來。是吧,兄弟?”小常哥搭了搭戴鴨舌帽的男子肩膀說道。
“常哥,你對咱這瞭解的也不算少嘛!”年輕的男子笑著說道。
小常哥擺了擺手道:“兄弟,你就別想取笑你哥我了,要論專業那肯定還得是你們。我就這麼一說,我弟你也就這麼一聽,你盡你所能給哥辦一辦這事,哥肯定不能虧待你。哥的那位兄弟還在醫院躺著呢,哥怎麼都得做個樣子出來,要不以後誰還敢跟我混啊,你說是吧?”
“常哥,不光是為這個吧?”年輕男子壞笑著問道。
“那就謝謝我弟了。”小常哥哈哈一笑後端起酒杯又是輕輕一碰。。
“怎麼樣,差不多吧,兄弟。這裡有點嘈雜,帶你去個好地方,我再喊個朋友陪你喝兩杯。”小常哥笑著說道,接著把一個別致的小挎包塞到年輕男子的手裡。
“這是?”年輕男子問道。
“哥給你準備的酒還有鑰匙。別開啟,一會到地方了再開啟。”小常哥笑著說道。
“兄弟,出門左轉,黑色商務車,敲兩下車窗,等著呢,哥哥我就不親自送了。”小常哥笑著道。
年輕男子微微一笑,又壓了壓帽簷,輕拉了一下休閒外套後隨即轉身出門。
沒等他敲車窗,黑色商務已經緩緩打開了車門,似乎早等著他來到了。
不久,黑色商務載著年輕男子來到一處隱秘的奢華酒店。年輕男子剛踏入套房的門,就聞到了一股醉人的香味。
再看老桑和劉副總這邊,也是一刻也沒閒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