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還答應兩天後給陳清硯看【時空令】的，這樣一來這個承諾算是完成了。
“我選擇選項二與選項三。”
話音落下的剎那——
遠超以往任何一次的龐大資訊流轟然湧入識海！
不是冰冷的文字記錄，而是浸透靈魂的真實體驗：
【黑石鎮】的風沙。【問心階】的拷問。【白骨林】的死寂。【天命】燃盡時的灼痛。最後望向林楓那一眼的決絕......
四年模擬，剎那而過。
恍惚間，他“看”到了一道虛影
——與他容貌一致，卻眉宇染霜。眼中沉澱著無盡疲憊與滄桑。
模擬分身。【長明真君】。
四目相對，時空恍若凝滯。
“原來如此......嗎？”虛影先是一怔，隨即釋然，聲音帶著跨越生死的平靜，
“我的故事，已經結束了。”
他看向陳凡，目光復雜：
“如此結局，非我所願。
但願......你的故事，能有一個更好的收場。”
虛影開始消散，如風中殘燭。
“【長明真君】......在此告退。”
陳凡喉頭哽住，千言萬語堵在胸口。
他不知道這具虛影到底是真是假，但是於現在而言這已經不重要，或許他該......說些什麼，可又該說些什麼？
安慰，承諾，還是豪言壯語？
可這又有什麼意義，目前的他自認都做不到像模擬分身那樣的程度，又談何說這些話？
可總該說些什麼......
終於，在虛影即將徹底湮滅的剎那，陳凡終於脫口而出，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精彩。”
虛影微微一頓。
隨即，徹底消散，化作點點星芒，徹底消散在這經歷的最後。
陳凡久久靜立，儲物戒中已然多了【時空令】等物，但他心神仍沉浸在那段過於真實的記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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