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既未收下那些先天靈物,也未曾開口,目光只是淡淡望向遠方,全然一副置若罔聞的模樣。
白澤心中頓時焦急萬分,連忙再度拱手,語氣愈發懇切:
“娘娘!白澤在此再次懇請娘娘出山,替我天庭主持天婚大事,還望娘娘應允……”
他心底暗自泛起陣陣無奈,看來女媧娘娘昔日的怨氣,終究還未徹底消散。
這時女媧才緩緩收回目光,落在白澤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天婚大事,於吾而言確有裨益,可這點好處,吾並不在乎。”
此話一齣,白澤的心神一沉,這事兒,好像被他搞砸了。
可緊接著女媧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想讓吾為天庭主持天婚,也不難 ——只需要帝俊立誓,天庭自此永遠不再糾纏伏羲,伏羲和天庭的因果徹底了結。
他若能應下,吾便答應此事。”
白澤聞言先是鬆了口氣,可轉瞬便又愁眉緊鎖。
伏羲雖己離開天庭,可妖皇之位猶在,氣運與天庭緊緊相連,萬千妖族更是心中更是認可這位妖皇。
若帝俊真應下從此不再糾纏,形同與伏羲斬斷因果、廢去妖皇名分。
到時候必定引得妖族大亂,眾妖離心,到時候天庭連妖族都難以統御,又談何威壓洪荒?
“娘娘,可這……”
“沒什麼可是的。” 女媧語氣淡漠,首接打斷了他,“爾等不答應,天婚之事便自行解決。”
話音未落,她隨手一揮,一股浩瀚聖力湧出,白澤連同那些先天靈果瞬間被送出媧皇宮道場。
只覺身形一閃,白澤己立在鳳棲山外。
望著眼前散落的靈物,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白澤將靈物收起,此事幹系天庭根本,他絕無擅自決斷之權,唯有趕回天庭請帝俊定奪。
待他一臉狼狽地返回天庭,殿中眾妖神目光齊齊聚來。
帝俊的心也猛地一沉:“白澤道友,難道……”
白澤無奈攤手:“陛下,娘娘並未全然拒絕,只是有一條件,須得陛下應允,她才肯出面。”
帝俊緊繃的心神稍稍鬆緩。
“道友儘管說來,只要能成,朕絕不含糊。”
白澤望著信誓旦旦的帝俊,終是緩緩開口。
“陛下,女媧娘娘要求 ——伏羲與天庭徹底斬斷因果,脫離妖族。”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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