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兒子被帶走,氣得墨北琛牙齒都要咬碎了。
半個小時以後,四個伴郎都被他召喚來。
許澈看著滿臉陰鬱的墨北琛,哈哈笑了起來。
“我們家墨狗子啥時候這麼慫包過,現在被幾個大舅子拿捏住了,哈哈哈,我好想同情你,但是,我就是他麼很想笑是怎麼回事。”
其餘幾個也跟著笑了起來。
必定,高高在上的墨北琛,可是從來沒吃過這種虧的。
眼看著自己老婆被人帶走,卻不能動粗,他這心裡得是多委屈啊。
墨北琛蹙眉看著四個都要笑成狗的男人,他爆了一句粗口:“你們四個傻逼玩意兒,我讓你們過來是笑話我的麼?”
陸玖剛才還一直憋著,這會兒聽到墨北琛罵人,他終於忍不住了。
趴在沙發上哈哈笑了起來。
“哈哈哈,我小舅舅很少罵人,這還真是把狗逼急了都會跳牆。”
只是,他這句話剛說出來,本來已經穩定住情緒的三人,再次笑了起來。
陸玖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也跟著傻笑。
墨北琛氣得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陸玖身邊,朝著他大腿踹了一腳。
“你說誰是狗呢?”
許澈都要笑不活了:“咳咳咳,陸玖,要不還得是你呢,把我們真心話都替我們說了,他不就是狗麼?”
裴言之也跟著打趣:“還是一隻傲嬌又暴躁的拉布拉多。”
陸玖這才反應過來,立即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小舅舅,我剛才是說漏嘴了,我哪敢說你是狗啊,我是狗,我們全家都是狗,你看這樣行嗎?”
霍司宴笑著敲了一下陸玖的頭:“你是狗,他是你小舅舅,那他還能是別的動物不成?”
這話一齣,四個人再次笑得不行。
墨北琛一人給他們一腳,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怎麼這麼好脾氣了,這件事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就跟他們發火了。
可是現在,他生氣歸生氣,但也只是朋友之間的嗔怒罷了。
笑了半天肚子都疼了,許澈終於從椅子上站起來,給墨北琛遞了一根菸。
“阿
琛,我覺得南宮家把恩恩帶回去是對的,你想啊,要是你們兩個天天在一起,那結婚當天還有什麼新意呢。
現在好了,分開二十天,你百爪撓心想老婆,是不是新婚夜的時候得大幹一場。”
陸玖也搭話:“對啊,小舅舅,小別勝新婚,我和冰冰就是這樣,幾天不見,再次見到就如同天雷勾地火,老刺激了。”
許澈踹了他一腳:“在我這個老光棍面前可勁顯唄你有老婆是麼?小心天天開車到結婚的時候沒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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