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西曾經幻想過,霍司宴跟他表白的時候到底什麼樣子。
她覺得他那麼傲嬌又狂拽的一個人,絕對不會像別人家男朋友那樣,單膝跪地。
能給她買束鮮花應該算是好的了。
畢竟在她的印象裡,霍司宴好像從來不知道怎麼哄女孩子。
也從來不會向任何人低頭。
他一直都是舞臺上那個拽王小霍爺,是學校裡沒人敢惹的校霸。
可就是這樣一個另類的霍司宴,卻讓她追隨了八年,從未改變過心意。
無論怎樣的表白的方式,哪怕沒有鮮花沒有戒指,只要他說出那句話,寧小西都打算接受。
可她做夢都沒想過,霍司宴會帶著她爬雪山,在雪山頂峰單膝跪在地上向她表白。
因為她曾經說過,在雪地裡跟人表白應該很浪漫,就像童話故事裡的男女主一樣,兩人站在潔白的雪地上擁吻。
那個畫面是她曾經夢想多次的,沒想到霍司宴幫她實現了。
她喜歡了八年的男人,站在雪地裡單膝跪地,手裡拿著她最喜歡的粉鑽戒指,寧小西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臉上的淚水已經順著臉頰流到嘴邊。
她既想哭,又想笑。
她哽咽著喊了一聲:“司哥哥。”
霍司宴那雙好看的眸子微微上挑,眸光裡是再也掩藏不住的情動。
他笑著問:“西寶,哥哥在向你表白呢,你這是又哭又笑的,搞得哥哥心裡好慌啊。
到底答應不答應,給你痛快。”
寧小西小腦袋不住點頭,就像小雞啄米一樣。
“司哥哥,我答應
你。”
霍司宴覺得自己從來都沒這麼緊張過。
他雖然知道小丫頭一直都喜歡他,但是在這麼關鍵時刻,他依舊還是很緊張。
她的一個點頭,就代表著他們關係確定了,也就代表著這個女孩從今以後就屬於他霍司宴的了。
那種緊張又渴望的心情,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
聽到寧小西這句話,霍司宴臉上的笑更加好看。
他把戒指戴在寧小西手上,又深深吻了一下,然後起身,將女孩抱在懷裡,興奮地在雪地上轉著圈圈。
“西寶,從此以後你就是哥哥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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