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的人嗓音渾厚,頗有點某仔的味道,尤其是末尾的顫音,簡直就是神似。
於子航得意地揚了揚眉梢,討好道:“看見沒,我把我們這裡的歌唱家都給你請來了,唱的多有某仔的味道。”
霍司宴聽到歌聲以後,氣得腦門青筋突突跳的厲害。
他擰眉看著唱的深情又專注的男人,冷聲問道:“從哪請來的人?”
“這人是我小姨夫,是我們這裡遠近聞名的歌唱家,每天晚上帶著一群老太太在海邊又唱又跳的,可有名了。”
霍司宴咬牙:“我讓你找個會彈琴唱歌的人,你他麼給我找個領著老太太跳廣場舞的七零後大叔?
還給我唱忘情水,老子剛脫單,你讓我忘情,你什麼意思啊!”
說著話,他朝著於子航踹了一腳。
正在興奮頭上的於子航眨巴一下本來就不大的眼睛,嘿嘿笑了一下:“哥,草率了,我馬上給你換一首。”
他屁顛屁顛跑過去,一邊跑著一邊說:“小姨夫,停一下,換一首歡快點的,人家兩人剛在一起,你給人唱什麼忘情水啊。”
小姨夫一拍腦門,笑著說:“抱歉啊,我就覺得這首歌唱的最好,尤其是尾部的顫音,特別有味道,沒想到有點不應景,我馬上就換。”
霍司宴拉著寧小西坐在椅子上,滿臉期待看著小姨夫。
只是,他們才坐下不久,一首歡快的曲子響遍整個餐廳。
“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
霍司宴扶額:他這找的是什麼豬隊友啊。
寧小西已經笑得不行,尤其看到小姨夫眉飛色舞的樣子,從他的表情來看,的確是首歡快的曲子。
“司哥哥,就這樣吧,我們就當提前過聖誕了,哈哈哈。”
霍司宴嘆了一口氣,“抱歉西寶,我沒想到於子航這人這麼不靠譜,我在這邊只有他這麼一個熟人,將就一下吧。”
“我覺得挺好的,意外才有驚喜,如果都按照常理出牌,
那多沒意思啊。”
於子航這件事沒安排好,在菜品上還算過得去。
他親自主廚,為兩個人做了一桌豐盛的當地定情飯。
還安排當地小姑娘小夥子圍著他們跳舞。
一頓本來約定好的燭光晚餐,最後吃成了有民族特色的定情宴。
寧小西一個五音不全,四肢又很不協調的人,都被拉上去跟他們一起又唱又跳。
看著小丫頭臉上一直掛著甜美的笑容,霍司宴覺得他的安排還算沒失敗。
於子航聽到寧小西唱歌,笑得趴在霍司宴肩膀上。
“霍狗,小西妹妹這歌聲簡直太銷魂了,我有點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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