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西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雖然後來她出國了,但是每隔幾天她們就會通電話。
兩人關係跟母女差不多,寧小西有時候不跟她媽媽說的話,全都跟她說。
現在她和霍司宴搞成這個樣子,傅雪心疼她就像心疼自己女兒一樣。
她感覺是自己家水靈靈的大白菜被一頭黑豬給拱了。
她語重心長道:“西寶,你們都成年了,接下來的路怎麼走,你們都很清楚。
阿姨只是提醒你,要注意保護好自己,你現在還在上學,最好不要懷孕,雖然現在大學也允許結婚生子,但那樣你會很辛苦。
作為女人,阿姨是站在你這邊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他們就是一隻花孔雀,動不動就給你開屏勾引你,你可一定不要上當。”
寧小西的頭幾乎都要低到胸口了。
臉上的笑僵硬。
她覺得用漂白劑都洗不清了。
她只能拿出自己的殺手鐧,對著傅雪女士撒嬌:“阿姨,您不要再說了,我什麼都知道。”
傅雪:“好,阿姨不說了,我跟你說的
話,你一定要記住啊,行了,不早了,你們睡覺吧。”
結束通話電話,寧小西氣得在陽臺上跺腳:“霍司宴,你給我過來!”
霍司宴這會已經換上了睡衣睡褲,頭髮鬆散的垂在額前,顯得整個人更加慵懶誘人。
他走到寧小西面前,笑著摸摸她臉蛋:“傅雪女士跟你說什麼了,把我家西寶羞成這個樣子?”
寧小西氣得‘啪’地一下把他的手開啟:“你滾啊!都怪你,現在阿姨懷疑我們已經,已經…霍司宴,我現在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她覺得自己很冤枉,好像小時候被老師冤枉她偷了別人東西一樣委屈。
小丫頭說著話,眼淚就簌簌往下淌著。
霍司宴覺得自己惹禍了,立即把她抱在懷裡安慰:“西寶,不哭,我當時就是忘了拿睡衣進去,看到你和傅雪女士聊天,想過來打個招呼。”
寧小西錘著他胸口:“你胡說,你就是故意的,嗚嗚嗚,她現在都在擔心我會不會懷孕了,我都還沒跟你睡過,又怎麼會懷孕啊。”
霍司宴把下巴抵在她頭頂,低低笑了起來。
“西寶,你現在是不是很委屈?自己沒幹的事,被人誤會了?”
寧小西喏喏點頭:“我都沒摸過你,更別提睡過了,嗚嗚嗚,就被他們誤會,我沒臉見人了。”
霍司宴低頭親了一下她溼漉漉的眼睛,唇角勾著一抹玩味:“西寶,這還不簡單嗎?我們給他們實錘不就行了?”
寧小西已經被這件事氣懵了,眨巴幾下大眼睛問:“怎麼實錘?”
霍司宴:“他們不是懷疑我們嗎?然後你就很委屈,為了不讓你委屈,那哥哥就委屈一下,今晚就弄假成真不就行了。”
他說的好像自己真的很委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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