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武陵山回來,霍司宴一直把寧小西抱在懷裡,時不時用腦門貼著她的額頭,擔心她著涼發燒。
可到了晚上,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寧小西高燒38.9度。
她又堅持不去醫院,搞得霍司宴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把電話打給了寧媽媽。
電話被接聽的那一刻,裡面傳來寧媽媽和藹的聲音。
“阿宴,你們玩的好嗎?小西有沒有給你找麻煩啊?”
霍司宴撓了一下頭,低聲說:“阿姨,小西她發燒了,她害怕輸液,也不想打針,吃了退燒藥還是退不下去,我想問問您平時她這個樣子,怎麼辦的。”
寧媽媽還沒說話,就聽到對面傳來傅雪的聲音。
“霍司宴,是不是你沒照顧好西寶,害的她發燒的,我怎麼囑咐你的,你是不是都忘了。”
霍司宴詫異地擰眉:“媽,您怎麼跟阿姨在一起?”
傅雪:“他們早就到了,一直在等你們回來,本以為你可以照顧好小西,沒想到還是讓她生病了。”
寧媽媽看到傅雪語氣有點衝,立即把手機搶過來:“你說阿宴幹嘛,小西身體就是這樣,發燒是經常的事。
阿宴,吃藥也要等一個小時才能有效果,你試著給她物理降溫,用溫熱毛巾擦擦身體。
你不要擔心,只要讓她把汗發出來,就沒事了。”
結束通話寧媽媽電話,霍司宴就進了浴室,用溫水洇溼了兩條毛巾。
一條放在腦門,另外一條幫她擦身體。
寧小西迷迷糊糊之中,感覺有人扒她衣服,她有氣無力打了一下。
“司哥哥,我好難受,不許欺負我。”
霍司宴低頭親了一下她有些
乾裂的唇,柔聲說:“西寶,哥哥幫你擦一下身子,你媽媽說這樣降溫比較快。”
寧小西聽到這句話,強打精神睜開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帶著紅血絲。
“我媽媽就會給你出餿主意,她幫我擦身體可以,你不行,男女授受不親。”
霍司宴‘噗嗤’笑出聲:“看樣子還沒燒傻,還知道這些,哥哥只是擦一下,保證不動手動腳,要不我們就去醫院打點滴。”
剛才還執拗的小丫頭,聽到去醫院打點滴,嚇得立即鬆開手。
她從小就愛生病,幾乎每個月都要跑一次醫院。
她對那裡的一切早就有了應激反應。
寧小西很聽話地躺在床上,半瞇著眼睛看著霍司宴解開她的睡衣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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