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澈:“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話我,趕緊給我出點主意啊。我老婆都被人拐跑了,你倆還有心思拿我開涮,真他麼是好兄弟!”
墨北琛看著許澈眼睛通紅,就知道這次他是真的急眼了。
他平時對什麼事都吊兒郎當的勁,唯獨在柳如煙身上,是他做過最認真的事。
墨北琛點上一根菸,狠狠抽了一口,淡淡道:“去查一下你和那孩子的dna,以防萬一,同時查一下柳如煙現任丈夫是誰。
她是大學老師,在入職的時候都要登記家屬情況,如果她有老公,孩子還是她和那個男人的,你就放手。
但我覺得這種可能不大,柳如煙雖然看著性子綿軟嬌小,但她骨子卻透著堅毅,她應該不會因
為害怕你就答應當你的女朋友。
如果孩子不是你的,那個男人也沒有,或許當年發生了其他的事。”
墨北琛分析的思路相當清晰,讓許澈頓時茅塞頓開。
他一拍桌子罵道:“媽的,老子怎麼沒想到呢,我這就讓人去幼兒園拿那個孩子的東西化驗,大學裡你有人,幫我打個電話問一下。”
兩個人分頭行動,墨北琛這邊很快就有了訊息。
“柳如煙登記表上是未婚,只有孩子沒有丈夫。”
墨北琛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許澈:“所以,你做好心裡準備,孩子是你的,皆大歡喜,如果孩子不是你的,你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許澈思緒複雜坐在沙發上抽菸。
他感覺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
雖然dna結果還沒出來,但是他敢肯定,那個孩子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那就是別的男人。
當年柳如煙一定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離開他的。
他不知道在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想著這些年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奔波,許澈心裡猶如刀割。
第二天中午,許澈就拿到檢測報告。
正如他所料,孩子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他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抽了一下午的煙。
晚上,他開車來到柳如煙樓下,坐在車裡看著樓上亮燈的窗戶。
偶爾會有柳如煙身影露出來。
他很難想像,這麼瘦弱的一個人,是怎麼帶著孩子走過這五年的。
那個狗男人到底是誰,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許澈在心裡不停問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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