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再次聽到這個聲音,感覺頭髮都要根根直立,五年前的那一幕再次出現在她腦海裡。
她的本能反應不是回頭看清這個男人真面目,而是立即彎腰把軒軒抱在懷裡。
她想從這裡立即離開,不想看到那個男人的臉。
她一手捂住軒軒的眼睛,一邊顫抖著聲音說:“軒軒,媽媽身體不舒服,我們不坐了。”
說完,她抱著軒軒,頭都不敢抬,從男人身邊擠過去,穿過擁擠的人群,慌慌張張往外走。
她感覺雙腿都在打顫,下一秒都有可能跌在地上。
但是她卻拼命抱著軒軒往外衝,她不能讓軒軒看到那個男人。
也不能讓他知道這件事。
軒軒很懂事,已經感覺到了媽媽的不正常,他用小手不停撫摸著媽媽的頭,安慰道:“媽媽,你身體不舒服,我可以下來走的。”
“不可以!”
柳如煙幾乎是喊出來的。
她不能鬆開軒軒,萬一鬆開,被那個男人帶走,軒軒這輩子就完了。
許澈正靠在欄杆上抽菸,看到柳如煙兩人從入口擠出來,就知道事情不對勁。
他立即丟掉菸頭,跑著衝過去。
“如煙,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他看到柳如煙臉色慘白,嘴唇不停打著哆嗦。
在見到許澈的一剎那,柳如煙一直緊繃的情緒終於瓦解了。
她身子一軟,差一點摔在地上,幸好許澈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如煙,怎麼回事,還沒坐就暈成這樣?”
剛才坐過山車都沒事,這個小飛象不至於把她嚇成這個樣子。
柳如煙緊緊摟著許澈,身體不停抖動著,嘴裡輕聲喊著:“許澈,許澈。”
這是她五年前在危難時刻,
腦子裡想到的唯一的名字。
許澈把軒軒抱過去,大手輕撫著柳如煙的頭,沉聲安慰:“我在呢,告訴我,到底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柳如煙聽出來許澈的擔憂,她強行把即將流出來的眼淚憋回去。
趴在許澈懷裡,低聲呢喃:“可能是剛才玩的太瘋了,現在覺得有點噁心。”
聽到這句話,許澈一直緊繃的心忽的一下鬆開了。
他痞壞地笑了一下:“現在噁心是不是有點早啊,我都沒碰過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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