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人打了,立即捂著臉大罵起來:“江梔,你竟然敢打我,你這個沒人要的爛貨,偷偷爬男人床的下賤女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她一邊罵著,一邊朝著江梔的臉上抓過去。
只是她剛伸出手來,手腕就被江梔狠狠攥住,一雙冰冷的眸子狠狠盯著她。
“二嫂,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不介意把這幾年練得跆拳道在你身上試試!”
聽到這句話,女人嚇得立即收回手。
江梔
性子冷,六親不認,這是江家人都知道的。
她敢說就敢做。
這種啞巴虧她不能吃。
女人捂著臉領著江陽,惡狠狠指著江梔說:“江梔,你給我等著,等你二哥回來,我讓他收拾你。”
“好,你讓他來,我等著。”
女人拉著兒子從房間離開。
江梔立即蹲在醒醒身邊,輕輕摸著他的臉心疼道:“媽媽給你拿冰袋敷一下。”
醒醒的臉很疼,聽到媽媽的關心,他又非常想哭。
但是他卻不能,如果他落淚,媽媽就會更心疼和自責。
他有些紅腫的小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媽媽,你剛才好棒啊,對待欺負我們的人,我們就要還回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是爸爸告訴我的。”
江梔聽到兒子這麼說,心裡更加心疼,她拿著冰袋放在醒醒臉上,柔聲說:“是外公想你了,媽媽才把你帶回來的,他可能日子不多了,媽媽可能最近都要陪著他,對你照顧就會少一點。
如果你想爸爸,我可以讓他把你接回去。”
醒醒很懂事搖頭:“我不走,我要跟媽媽一起,外公病了,媽媽要照顧他,我要照顧媽媽。
媽媽,你不要太難過了,你還有我呢。”
他那雙冰涼的小手輕輕覆上媽媽的臉。
江梔在那一刻終於忍不住了,紅著眼睛說:“媽媽沒事,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我們今年陪著外公過最後一個年,他最疼你了,有你在他身邊,他走的會幸福一點。”
江梔爸爸腸癌晚期,曾經做過一個手術,但還是沒能阻擋癌細胞擴散。
就在幾天前,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讓家屬做好心裡準備,隨時都有可能離開。
江梔推掉所有工作,帶著醒醒回來。
醒醒出生的時候,就在外公家,外公對他很好,病重的時候,嘴裡還在不停喊著他的名字。
小傢伙像個男子漢一樣,摟住媽媽的脖子安慰:“媽媽不怕,醒醒會保護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