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之送你的酒的確不錯,他能不能要到撫養權再說,我覺得你當下之急是想想你們的訂婚宴能否如期舉行。”
她眸光微冷,黑眸深處閃動著不屑的幽光。
聽到這句話,一直維持大小姐人設的孫菲菲終於坐不住了,她‘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冷笑道:“江梔,你別以為你上過裴言之的床,就能在他面前怎麼樣。
當初要不是我想讓你跟那個光頭導演上床,被裴言之誤喝了酒,你也會有今天,敢跟我吆五喝六的?”
這句話令在場所有人都震驚,全部把目光投向孫菲菲。
一直坐在一邊看戲的傅淮安朝著江梔壞笑一下:“我就說今天你來,不
會白來的,這不,就有人自爆黑料了。”
江梔冷厲的眸子朝著孫菲菲看過去,聲音如同淬過冰雪一般。
“蘇菲菲,你再把話說一遍!”
孫菲菲冷笑一聲:“裴言之從小就跟我青梅竹馬,我們兩家早晚都要聯姻的,就是因為你整天在他身邊晃,他才遲遲不肯同意這門親事。
所以,我只有毀了你,他才肯回到我身邊。
但我沒想到你竟然走了狗屎運,沒喝到藥酒,竟然還成了裴言之的解藥。
你和他有孩子又如何,裴老太太永遠不會承認你,她唯一認定的孫媳婦只有我。
誰不知道裴言之孝順,他不僅答應了訂婚,還主動向我示好,送來這麼多好酒。
江梔,你想靠著孩子上位,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聽完這些話,江梔總算明白了。
當年不是有人對裴言之動手腳,而是想要把她拉下地獄。
想著自己這些年因為這件事遭到的閒言碎語,江梔握著酒杯的手緊了又緊。
她慢悠悠從座位上站起來,臉上帶著冷冷的笑。
她踱步走到孫菲菲面前,端著酒杯笑著說:“這樣說來,我還要感謝你的,如果不是的藥酒,裴言之跟我永遠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和他也不會有孩子,孫菲菲,這種大恩是用言語難以表達的。
所以,我只能…”
話還沒說完,她端著酒杯,朝著孫菲菲潑過去。
一杯紅酒瞬間將高高在上的孫菲菲澆得像個落湯雞。
她‘啊’地叫了一聲,揚起手就要打江梔,手卻在半空中被江梔狠狠攥住。
緊跟著,一個響徹的耳光打在她臉上。
江梔一邊打著,一邊冷聲說:“這一下是為當年你有這麼惡毒的心思。”
她的話剛說完,還沒等孫菲菲反應過來,又朝著她另外一邊打了一下,“這一下是為我這些年遭受的閒言碎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