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琛和秦沐恩趕到的時候,蕭逸躲在巷子一個貓舍裡。
渾身是血,已經昏迷不醒。
鮮紅的血跡印染在蕭逸白色襯衫上,顯得刺目驚心。
秦沐恩擔心蕭逸生死,想要衝過去看個究竟。
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
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墨北琛立即她抱在懷裡,“恩恩!”
他感受到了她身體不停顫抖,牙齒打顫,墨北琛赫然想起了什麼,立即捂住了她的眼睛,“別怕,人還活著。”
秦沐恩強忍著頭部傳來鑽心的疼痛,顫聲說:“墨北琛,快點救他,他不能死!他死了,爸爸就沒救了。”
師叔是為了保護她而來。
如果沒有師叔替自己當擋箭牌,今天受傷的就是她。
況且,他是師公唯一的兒子,師公對她恩重如山,寵愛有加。
她絕對不能讓師叔出任何差錯。
墨北琛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哄著:“有人救他,別擔心,我不會讓他死的。”
半個小時以後,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醫生走到墨北琛面前,畢恭畢敬,“墨總,那位先生傷勢不重,只有腹部有一處刀傷,我們已經做了縫合處理,。”
秦沐恩有些詫異,“除了刀傷,沒有其他的了嗎?先生從小習武,這點傷不會令他昏迷不醒。”
醫生,“的確是這樣,不過蕭先生在受傷前,應該喝過酒,我們在他的驗血報告裡,發現大量酒精。
所以,導致他昏迷不醒的是醉酒,不是刀傷。”
秦沐恩聽了,狠狠咬了一下唇。
等到蕭逸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小丫頭那張冷得令人發憷的小臉。
蕭逸心裡發虛,捂著傷口哎呀媽呀地喊著:“恩恩,師叔會不會死啊,那群龜孫子下手真他麼狠,該不會把我五臟六腑都給廢了吧!”
秦沐恩氣得提了一口氣,冷聲問:“在哪個酒吧喝的,喝了多少?”
蕭逸看到事情敗露,滿臉堆笑:“我們家恩恩這麼聰明嗎?師叔這點小秘密都被你發
現了。”
“蕭逸!你是來幫我的,不是來給我找麻煩的!你不知道自己喝酒就誤事嗎,我提醒過你多少次,不許喝酒,為什麼不聽?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蕭逸被罵了,反而笑得得意:“恩恩,如果我說我故意受傷,就是想讓你心疼我,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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