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定書上寫的很明顯，她和馮盈在醫學上都跟墨北琛有母子關係。
怎麼會這樣？
她和馮盈怎麼會是雙胞胎姐妹？
程楠盯著鑑定報告資料，突然感覺頭痛欲裂，埋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像海水一樣朝著她湧來。
她只感覺自己像個怪物一樣，面目醜陋，又像個瘋子，被關在小黑屋裡。
她手腳被人用鐵鏈子拴住，吃飯的時候像只狗一樣，跪在地上舔著碗裡的飯菜。
有個女人經常過來，給她看一些影片畫面。
而畫面裡的人就是昏迷不醒的墨景陽，還有一個長相跟墨北琛極其相似的小男孩。
女人在她面前放聲大笑，捏著她的下巴告訴她，“現在我才是馮盈，是人人敬仰的墨太太，你的身份，你的老公，就連你兒子，現在都是我的。
就算你回到墨家，又有誰相信，這個奇醜無比的瘋子，就是原來的馮盈？
省省吧，別想著逃跑，也別想著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我會看在我們有血緣關係的份上，不讓你餓死的。”
女人接過身後男人手裡的飯菜，一股腦全部倒在骯髒的地板上。
按著她的頭，狠聲說:“把地上東西都給我吃了，吃不了我就放野狗進來，咬死你！”
這些記憶每從腦海裡浮現一點，程楠就感覺大腦神經被人紮了一針。
她想瘋狂吼叫，想用頭撞牆，來緩解疼痛。
可儘管是這樣，她還是強壓著自己的瘋狂，讓記憶的閘門不斷敞開著。
秦沐恩吃過早餐，跟蕭老爺子在院子裡逛了好幾圈，回來以後，看到的就是穿戴整齊的程楠。
她總感覺師父的眼神看起來跟以往不一樣。
臉色也有點蒼白。
她立即走上去，拉著她的胳膊問:“師父，您是哪裡不舒服麼？”
程楠笑著搖頭，“沒有，剛才幹活有點累到了，恩恩，你陪著師公，我去給墨景陽施針。”
“好，如果再遇到馮盈，您不要
搭理她，立即回來。”
“我知道了，不用擔心！”
程楠拿著東西往外走，步履匆匆。
推開墨景陽房門的時候，盯著躺在床上正等著她過來的墨景陽看了許久。
垂在兩側的雙手緊緊攥著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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