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還大言不慚地說,要替兒子提前適應一下。
墨北琛就喜歡看小丫頭嘟著小嘴生氣的樣子,她越是這樣,越能勾起他欺負的慾望。
他一把將人抱在懷裡,軟聲說:“那老公跟你道歉行不行?”
“不行!”
“那怎樣才能原諒我?”
“除非你能讓吻痕消失!”
禮服是墨北琛給她新買的,是夢幻星空藍,上面還有很多閃閃的小鑽,特別好看。
她覺得沒有比這套衣服更適合接待南宮爵夫婦了。
墨北
琛垂眸看了看,指腹輕輕摩挲著小丫頭鎖骨,沉聲說:“這好辦!”
他拉著秦沐恩坐在化妝凳上,蒙上她的眼睛。
從化妝包裡拿出彩筆,在小丫頭鎖骨上描繪起來。
五分鐘以後。
秦沐恩眼罩被拿下,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鎖骨上紅色吻痕已經變成了一朵嬌豔欲滴的紅色玫瑰花。
玫瑰花上,還停著一隻栩栩如生的藍色蝴蝶。
蝴蝶的顏色跟自己那套禮服很搭。
秦沐恩忍不住驚歎:“這也太好看了吧,墨北琛,沒想到你畫功這麼厲害!”
墨北琛看著鏡子裡,美得不可方物的小丫頭,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戲謔道:“你老公什麼功夫都很厲害,尤其是...不過這得過幾個月再給你展示了。”
秦沐恩對他翻了一個白眼,沒去理會,拿出口紅補了一個淡妝。
其實墨北琛的畫功她是見識過的,那張小湯圓的畫像就很逼真。
一想起那張畫像,秦沐恩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
為什麼她總是覺得,畫像裡小湯圓的眉眼跟她很像。
尤其是眼睛裡的神態。
這件事雖然她不讓自己介意,可終究像根刺一樣,紮在心裡。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根刺才能拔掉。
又或者引起其他的突變。
秦沐恩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微微彎了一下唇:“秦沐恩,不許多想,墨北琛是愛你的,那個人只不過他兒時的記憶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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