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璐立即轉身。
看到一直躺在床上的墨景陽竟然直挺挺站在門口。
不止馮璐,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墨景陽不是成了植物人嗎?
就算醒過來,也只能坐著輪椅,怎麼可能站起來呢?
墨景陽在程楠攙扶下,緩慢走到臺前。
他一身灰色西裝,白色襯衣,頭髮烏黑髮亮,面色紅潤。
這哪裡像昏迷二十多年的人啊。
簡直比正常這個年齡的人還要年輕。
有幾個老人忍不住從椅子上站起來,拉著墨景陽的手,眼淚汪汪地說:“景陽,真的是你嗎?你真的好了?”
墨景陽微微點了一下頭,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
聲音沙啞,語調緩慢,“我…是…墨…景陽,她…不是…馮盈!”
從墨景陽口中說出這個真相,簡直已經把馮璐的罪責定死。
他和馮盈從小青梅竹馬,兩人相互瞭解透徹,這是每個墨家人都知道的。
就在所有人都想指責馮璐的時候,卻沒想到她倒打一耙。
她像個瘋子一樣指著程楠罵道:“凌音,你個狐貍精!當年你破壞我和景陽婚姻也就算了,現在還給我扣上這麼大罪責,你不得好死!”
程楠看著她發瘋,臉上神情無波無瀾。
唇角一直勾著一抹淡淡的笑。
等她發洩完了,程楠才從口袋裡拿出一個u盤,遞給李然。
聲音不疾不徐道:“我們兩個到底誰破壞誰的家庭,看一下這個就知道了。”
李然把u盤插入電腦,大螢幕上立即出現了二十多年前的畫面。
畫面是墨景陽房間。
他像個死人一樣躺在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儀器。
馮璐坐在他床邊,笑得像個瘋子一樣。
她手裡拿著馮盈毀容的照片,給昏迷的墨景陽看。
嘴裡還解恨地說:“墨景陽,你看到了嗎?這個就是你愛到骨子裡的老婆,她現在已經變成這個醜樣子,你還想要她嗎?
哈哈哈哈!
我現在不僅霸佔了她的位置,還整天毒打她兒子,我要把她以前所有的美好,全部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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