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傭人給他遞過來一杯酒,頷首說:“先生,這是酒莊新送過來的酒,您嚐嚐。”
南宮爵毫不介意端過酒杯,一仰頭全部喝下去了。
只是,沒過幾分鐘,他就感覺眼前東西有些晃動,大腦有些不清醒。
身體好像有團火一樣在燒。
就在這時,赫曼拉著秦沐恩走過來,一邊走一邊給她道歉。
當看到南宮爵不對勁時,對著身邊的秦沐恩說:“南宮先生好像喝多了,家裡其他人都在招呼客人,恩恩,你能不能幫我把南宮先生送回房間?”
秦沐恩笑著點頭。
她輕聲喊了幾句:“南宮先生?南宮先生
?”
南宮爵只是低聲‘嗯’了一下,沒做出其他回應。
“我帶您回房間休息吧!”
說完,他攙扶著南宮爵胳膊,朝著主樓方向走去。
十分鐘以後。
赫曼耳麥裡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南宮先生,你怎麼了?啊,不要啊!”
緊跟著是衣服撕扯的聲音。
赫曼眼底劃過一抹得意。
她立即跑到南宮夫人身邊,趴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南宮夫人臉色驟變,急匆匆帶著人衝進了臥室。
房間的門被開啟,赫曼並沒看到自己想要的情景。
南宮爵正衣冠整齊坐在沙發上,臉上神色有些難看。
而秦沐恩這個時候,從浴室走出來。
身上禮服沒有絲毫破損。
只是,鎖骨上那朵藍色妖姬不見了。
那個粉色花瓣胎記露了出來。
赫曼剛想衝上前掩飾,可奈何沒有南宮夫人快。
她像瘋了一樣攥著秦沐恩肩膀,眼睛裡含著熱淚,嘴唇抖動個不停。
死死盯著秦沐恩鎖骨上胎記,結結巴巴道:“恩恩,你能告訴我這個花瓣從什麼時候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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