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打手個個西裝筆挺,器宇軒昂,跟普通打手有很大區別。
安東顏看到這個架勢,沒有絲毫膽怯。
反而很淡定對著面前的人深深鞠了一躬。
“墨叔叔,各位長輩,各位哥哥,我對小七從來沒做過過分的事,一直都是以師父身份教她打遊戲。
我們交流的時候,我沒說過一句過分的話,這一點你們可以問小七。
他是我喜歡的女孩,可以為了他放下身份地位的女孩,我又怎麼捨得在她未成年的時候,對她做過分的事。
墨叔叔,我知道您疼女兒,也知道您很介意小七嫁出去。
小七可以不用嫁給我,我入贅到墨家,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聽到這句話,墨北琛剛才氣得變形的臉,頓時露出驚訝之色。
h國是個男尊女卑的國度,男人妻妾成群是平常事,他們從小的教育就是男人至高無上。
可現在安東顏卻說出入贅這種有損男人形象的話。
他不可置信看著他:“想用花言巧語騙我,當我是傻子嗎?”
安東顏從包裡拿出一摞檔案,都是他在各個國家的財產。
他恭敬道:“墨叔叔,這是我自己的財產,市值差不多一千億左右,我用這個當彩禮迎娶小七,把它當做入贅墨家的敲門磚,可還行。”
許澈激動地跑過去,翻看那些檔案,忍不住笑了起來。
“阿琛,還真被我猜中了,你要找一個贅婿,不過你這個贅婿是豪婿啊,一千億資產,還是歐元,都要超過你們墨家總資產了吧。
這樣的女婿打著燈籠也難找啊,同意吧。”
墨北琛冷嗤一聲:“你給我滾到一邊去!”
他看向身後的人,冷聲說:“安東顏誘拐我家七公主,對她圖謀不軌,我們該怎麼懲罰他?”
眾人齊刷刷說:“卸了他一條大腿再說!”
瞬間,四個舅舅和六個哥哥把安東顏圍了起來。
兩個老爺子在後面指揮:“把他拖到外面打,別壞了我們家星星的好事。”
眼看著安東顏就要被眾人拖走,小七突然衝破人群阻攔。
“爸爸,你們不能這麼對他!”
墨北琛看著自己女兒護著一個狗男人,他心底冒著寒氣。
“小七,他從小就對你圖謀不軌,這種男人本來就該打,你讓開,到爸爸這裡來。”
“我不!我哥哥還從念念剛出生就惦記呢,許叔叔不也把女兒嫁給她了,爸爸,你怎麼就這麼霸道呢?”
許澈在一旁幫腔:“小七說的對,我都捨得,你咋就不捨得,難道我女兒就不是金枝玉葉了?”
”!添著跟別你“:他瞪得氣琛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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