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遠山和牧青玄齊齊臉色驚變。
牧武怒聲道:“牧北,你腦子被狗啃了?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牧北,你在說什麼?”
大殿首位處,褐發老者皺眉道。
牧嚴庭,牧府太祖,在外遊歷多年,如今已達養氣境。
“牧北你發什麼癲,大哥大嫂當年慘死妖獸之口,牧府人盡皆知,時隔這麼多年,你居然跳出來說是我們殺了大哥大嫂,當真悖言亂辭!真要說,大哥大嫂更像當年收養你後被你所剋死!”
牧遠山指著牧北厲聲道。
牧青玄附和著怒道:“不錯!當年我遇一遊方道長,那道長便曾提過,你牧北不祥!克雙親!”
牧北怒極而笑,一把將幾封信函甩到兩人腳邊。
牧遠山兩人瞳孔微縮,自然認得這幾封信函,怎麼也沒想到,牧北竟找到了這些東西。
牧嚴庭右手一拂,一股氣流卷著幾封信函落到手中,簡單一掃,臉色頓時微變。
“你們兩個混賬東西!”
他豁的看向牧遠山兩人。
牧雲風和牧志奇走上去觀看幾封信函,牧依依也跟過去,而後,三人都是變色。
“二哥,三哥,你們竟然行這等事!”
牧雲風攥緊了雙手。
牧依依怒不可歇:“你們禽獸不如!”
為了族長之位和大長老之位,這兩人竟然合謀殺了自己的大哥大嫂!
何其泯滅人性?!
鐵證當前,牧遠山和牧青玄自知此事已經藏不住,唰的一下朝牧嚴庭跪下來。
“太祖恕罪,當初我二人是鬼迷了心竅,方才犯下這等惡行!”牧遠山臉色慘白,聲音發顫:“這些年,我們一直抱罪懷瑕,未有一晚睡安穩過,我們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牧武和牧苒苒齊齊呆滯,牧北竟不是胡言。
牧北悲笑,朱雀劍橫蕩,直指牧遠山兩人。
劍式凌厲,劍速快極,瞬間來到兩人近前,跪地求饒的牧遠山兩人已是來不及反抗。
也是這時,牧嚴庭一閃而至,將牧北震退丈許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