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就是我。”
“即使平凡，也絕不平庸！”
“以凡人之軀將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幹掉，不是更過癮嗎？！”
嗡！
妄冥淵的氣息忽然變了。
不是修為上的突破，而是變得空靈了！
彷彿他的存在，正在從這片天地中消失。
妄冥淵的五感正被他自己層層封閉。
“這是……”
閻如獄瞳孔微縮，首次變了臉色。
他能感覺到妄冥淵正在發生某種詭異的變化。
那種變化，連他都無法理解。
妄冥淵睜開眼。
那雙眼睛，不再有焦距，不再有情緒，比原先更加沉寂。
“哼，故弄玄虛。”
閻如獄不屑開口，但下一刻妄冥淵竟從原地消失直接出現在他身側，一拳轟中胸口！
砰！砰！
他像石子一樣被錘得在地上不斷倒飛。
唰！
妄冥淵再次襲來，踢出一記鞭腿。
“別得寸進尺了！”
閻如獄終於動了真格，穩住身形與其展開了近身肉搏。
兩人身形如電，不斷在此空中閃轉騰挪，激烈交鋒。
他越打越是驚訝，妄冥淵的速度、力量以及反應都提升到媲美他的層次！
而且進攻路數完全無法預判，彷彿每一次都是即興發揮！
“我懂了！”
閻如獄終於認出了這種狀態。
“你竟開啟了第六識，末那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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