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確實需要教訓一番。”賈政沒有回應賈母的話,他只是說:“此一時彼一時了,母親。”
賈母緩了好一會兒。
她確實老了,頭髮花白,這一刻心想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榮國府和寶玉,現在賈政站在她面前,眼神冷漠如同看著外人。
“是誰在算計我們?”很久,賈母喃喃的說:“那個話本子,你和薛王氏的傳言……必定不是空穴來風,是有人針對我們。”
“母親想說是江予懷?”賈政看著賈母:“他若要針對我們,今日第一個抄的就是我們家,薛蟠在我們家住了這麼久,到現在也沒人來查我們,母親,江予懷畢竟與我們家有黛玉的關係。”
“你是說,江予懷暗裡出了手?”賈母眼中流露出懷疑:“他能有那麼好心?”
“黛玉畢竟在我們府上住了那麼久。”賈政嘆道:“江予懷分明就很重視她。”
賈母愣愣的想著。
賈政突然說:“江家的人過來,說是這事讓我們去問姓薛的。”
“薛寶釵?”賈母緩緩念出這個名字:“難道寶玉這次突然去江家,是薛寶釵在其中做了些什麼?”
賈政和賈母對視一眼。
就這個時候,有個小丫頭子跌跌撞撞的衝進來,滿面張惶,喊道:“不好了,史侯家也被抄了!”
賈政驚的臉色慘白,賈母愣愣聽完這句話,身體突然狠狠一顫,差點兒倒下去。
賈政急忙扶住她,賈母嘴唇顫抖著,只說:“雲丫頭,把雲丫頭救回來!”
賈政現在哪裡還能想到什麼“雲丫頭”,滿心的驚惶,今日天色己晚,好不容易熬過這一夜,第二日急急命人前往江家送上拜帖,只說不孝子多有得罪,想當面向江大人請罪。
江予懷接到帖子,隨手丟在了一旁。
“就說我不在家。”他很隨意的說。
小廝正要答應時,看著他站起身,整一整衣服居然是真要出去,頓時很驚訝:“少爺您真出門?”
少爺不搭理他,自顧往外走,不遠處林黛玉正走過來,見他站在外頭也很驚訝:“你怎麼出來了?”
江予懷說:“今日不讀書了,帶你出去玩會兒。”
林黛玉雖然有些莫名其妙,臉上立刻就露出明媚的笑意:“怎麼突然要帶我去玩?你無事居然也有能離開書房的時候?”
江予懷笑道:“你若是不願意去,就進來讀書。”
林黛玉當作沒聽見這句話,跑過去挽起他的手:“你帶我去哪裡玩?”
江予懷帶著她往外走:“你跟我來就是。”想了想又說:“帶上雪雁。”
還要帶上雪雁?林黛玉好奇的不得了。
馬車己經在外頭等著,江予懷帶著林黛玉上了馬車,後面雪雁也被喊了來,讓她另外乘了一輛馬車,馬車緩緩駛出去,林黛玉想著江予懷主動帶她出來,心裡高興的不得了。
馬車行駛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還是江予懷先下馬車,回手去接林黛玉。
林黛玉下了馬車,抬眼看時,見面前是個不大的院落,匾上龍飛鳳舞“停雲莊”三字,林黛玉不去看其它,先盯著匾額看了好一會兒,臉上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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