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鳳鳴蹦進來:“予懷,我的才能是什麼?”
他高高興興的跑到江予懷面前:“我剛才聽你誇正鴻了,你認識我這麼久,還沒誇過我。”
江予懷想了好一會兒。
程鳳鳴看著他滿眼期待。
“你。”他迎著程鳳鳴期待的眼神終於開口:“有時候傻的挺別出心裁,一般人跟不上你傻的點兒。”說著又鄭重的點一點頭:“一根筋方面出類拔萃。”
方正鴻心說還有上趕著來找罵的,他心裡平衡了些許。
程鳳鳴氣的指著江予懷說:“我知道你誰都不放在眼裡,你別得意,總有能收拾你的人。”
……
一晃,便是八年。
當年的三個少年,站出來都能獨當一面。
前頭那姓江的就更別提了,他這麼一開口,一時間沒人做聲。
好一會兒,和稀泥的出來了,便有人笑眯眯的說:“哎呀,方大人也是一時情急,手重了些,哪裡是濫用私刑?”
“劉尚書認真了,認真了。”
“江大人真是說笑,哪能扯上江大人。”
皇上咳了一聲,小懲大誡意思意思教訓了方正鴻幾句,讓他起來,場面話還是要說:“你小子以後手上輕點兒。”
方正鴻自然謹遵教誨。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沒事了可以退朝時,江予懷微微皺眉:“皇上,錢御史還沒處理呢。”
所有人都看他。
江予懷繼續說:“方才劉尚書說過,錢御史仗著自己是御史,把鄰家老太太罵的當場倒地。”他聲音清冷:“錢御史指責方大人濫用私刑,臣認為,錢御史這般做法,不亞於仗勢欺人。”
齊還山不悅道:“讓劉尚書管這事兒就行了,有你什麼事你非要插句話,別過會兒劉尚書又說,看得罪御史,都是江侍郎教唆的。”
劉尚書冷笑一聲:“怎麼著?還真當我刑部無人?”
只見老尚書一展袍袖,面容正義,對著皇上稟道:“皇上,臣查出,錢御史不止這一次仗勢欺人……”
劉尚書的滔滔不絕中,錢御史臉色慘白。
皇上怒道:“查!”
下朝之後,方正鴻朝錢御史走過去。
“請吧。”方正鴻說。
江予懷漠然往外走去。
他心裡想著很多事,錢御史分明就是王家的人,要借這事給王家一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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