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念那隻成天只會吵吵的鸚鵡,還想念那隻滾來滾去的大肥貓。
林黛玉和他在書房中讀書,方正鴻在廚房片蘿蔔,程鳳鳴在院中練劍。
林如海有時候也頗促狹,看方正鴻片的很起勁,吩咐擺上鍋子,把吃鍋子的食材都交給方正鴻來片,他還把江敬文和寧嘉言也請來,偶爾方家父母也來,吃飯的人可真不少,方正鴻一整天就泡在廚房,吃飯的時候林如海還給方正鴻的手藝捧上幾句,方正鴻被誇的熱血上頭,當場就表示他以後可以住在廚房。
眾人都忍著笑。
鍋中水霧騰騰,身邊都是此生最重要的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意,熱熱鬧鬧。
江予懷一首以為自己並不是特別在意這樣的熱鬧,他喜歡安靜,不喜歡被打擾。
可他突然意識到,他能好好長成這樣,平時瘋勁兒能壓住,都是這一切給他打好了底色。
“你說的是。”江予懷說:“不管什麼星君,摯愛親朋最為重要,這類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原不想瞞著正鴻,還是你想的周到。”
他知道程麟在說什麼。
程麟指的未必完全是太虛幻境發生的那些事,他親眼看見林黛玉手中憑空出現紅色的果實,到現在為止他一句都沒有問過,如今還非常坦蕩的告訴江予懷,他絕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絕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聰明人點到為止,程麟換過話題。
“你還記不記得來的路上有人伏擊你們?”程麟臉上露出點兒冷淡的笑意:“銀子是北靜太妃出的,人是王子騰安排的,九省統制果然挺不一般。”
江予懷顯然並不是太詫異:“除了這幫人也沒別人了。”
“這事兒你不要管。”程麟眉峰輕輕一揚:“我回邊境之前把這事給處理了就是,你陪著郡主把疫區這裡的事情收尾,我看疫病己經基本上被控制下去,咱們也該撤離了。”
江予懷道:“坐船?從金陵、淮安繞道?”
程麟道:“還能順路去揚州,郡主不是在揚州住過?你還能陪著她在揚州玩一會,好歹是趕不上回京過年,你們在揚州……”
他笑了笑:“咱們還能一塊兒過個年。”
“你耽誤這麼久沒關係?”
“你舅舅的人在那裡,我的人己經過去了一部分。”程麟說:“寧將軍是水上的將軍,水上的事兒本來不歸我管,但是島國敵寇前段時間有點兒太囂張,漕運經常因為敵患中斷,海上敵寇也鬧的兇,寧將軍分身乏術,皇上自然知道鳳鳴、正鴻和你們一同出發,確實不放心,想著父親在邊境鎮守,命我帶人給寧將軍助個拳,還能顧著你這邊,兩全其美之事。”
他掃一眼江予懷:“這又不是瞞人的事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心情不好。”江予懷沉默片刻,突然說。
程麟被他這莫名其妙的一句整的有點兒懵:“怎麼了?”
因為媳婦兒出去不許我跟著。
“既然王子騰那兒你讓我不要管。”江予懷說:“我就去把島國敵寇炸沉,聽說那幫人沒一個好東西,燒殺搶掠無所不為,手段還特別陰狠,我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陰狠。”
他想了想:“雖然我對金陵那幾家人很厭煩,但金陵這個地方我是喜歡的,把老鼠全部清出去,金陵還是個好金陵。”
說著,他突然朝程麟笑道:“老鼠?”
程麟皺眉:“疫病傳播出去怎麼辦?”
江予懷道:“自然不能在咱們自己境內放老鼠,但咱們能不能想法子把老鼠送去島國?”
。睛眼起眯麟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