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懷頓了片刻,慢慢問道:“賈府仗著一塊玉把你當祥瑞,有心謀朝篡位,都是誰的主意?”
“東……東平郡王府、南安郡王府……西寧郡王府……北靜郡王府。”
“還有呢?”
“賈府……王家、史家、薛家。”
“他們聯合宮中的娘娘,為討好太上皇,暗裡把祥瑞進獻,你不堪受辱對太上皇動手,繼而大義滅親揭發他們,對不對?”
賈寶玉己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對。”
“好乖。”江予懷難得讚了一句:“就這麼說,聽話就能少受點兒罪。”
說著,他作勢要站起來。
賈寶玉滿心的絕望,看他要起身,想著他終於要走了,絕望中居然湧起一絲輕鬆,只覺這會兒他連死都不怕了,只要江予懷不在面前就行。
“對了,咱們一碼歸一碼。”江予懷卻突然笑道:“你那邊角料的事兒咱們先不提,我媳婦兒住在靈河邊上,你給她澆點兒什麼甘露?”
賈寶玉驚恐的看著他。
“你這種人也就配戴點兒邊角料。”江予懷嘆道:“多麼拙劣而又卑鄙的傻子啊!也就是賈府那幫傻子能把你這種玩意兒當個祥瑞,你和警幻合謀算計絳珠仙子下界,你當侍者當了一輩子,下凡就想當被人伺候的鳳凰蛋,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你再給我惹急了,老子讓真鳳凰把你活活燒死……”
他突然想到什麼:“你與那薛寶釵是好一對金玉良緣,老子好人做到底,正好把你們兩個燒一塊兒。”
賈寶玉抖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來。”江予懷緩了口氣,突然彎腰看向賈寶玉,和藹道:“告訴我,林姑娘是誰的媳婦兒?”
賈寶玉全身都在抖:“你……你的……”
“我的什麼?”
“你的媳婦兒……”
“你做了什麼?”
“我……我算計了她……”
“算你懂事。”江予懷微笑道。
他這次真的往外走去,賈寶玉眼眶發紅,只盼著江予懷趕緊走,卻見他開門吩咐兩句,不一會兒有人提來一桶水,放下出去後,江予懷走到桶旁,盯著水面看了片刻,突然一把掐起賈寶玉,面朝下按了進去。
“這是還你的。”江予懷始終面帶笑意:“一報還一報,你受了我的閻君靈露,這輩子可要把眼淚全哭出來給我。”
賈寶玉被壓進水裡,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吐出一串兒泡泡,手腳無力的抖動著,眼見快要窒息,又被江予懷提起來,眼淚確實流淌了滿臉。
他耳邊響著江予懷帶笑的聲音:“看著別人哭果然很是舒爽,你這輩子若是不能給我把眼淚流完,我實在吃虧。”
他笑道:“我長這麼大什麼都吃,從來不吃虧。”
他隨手把賈寶玉又按了下去。
再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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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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