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們不該這樣做,一個母親,一個女兒,居然利用‘母愛’這麼神聖的感情,去傷害其她人的女兒?你們侮辱了這種感情,如果你們不是用這樣的方式欺辱她,我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屍。”
他笑了起來。
這一瞬間,就連他身旁的方正鴻都感覺到頭皮發炸。
“正鴻。”江予懷指一指薛姨媽:“把她帶出來。”
他臉上還帶著笑意。
但只有很熟的人才知道,他不太對勁,當他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他身邊的人一般很少多說什麼,按他說的做便是。
薛姨媽和薛寶釵自然又驚又怕,薛寶釵急道:“江世子,你……您帶我母親做什麼?”
江予懷微微側頭,看著薛寶釵。
他很淺很淺的笑了笑。
“你有母親,你不是很得意麼?”他笑道:“你死了爹你怎麼不哭?”
方正鴻乍聽這句話,驚愕的看向他。
江予懷雖然說話頗陰陽,但他從來不會這樣去戳其他人真正的痛點,他甚至非常注意這一點。他平時陰陽其他人傻那是一視同仁,真正會傷人的話,他從來沒說過,甚至提起時,他會用自己獨特的方式去安慰,雖然還是挺陰陽,但很有效。
江予懷並沒在意方正鴻驚訝的目光。
“你還死了哥哥是不是?”江予懷眼中笑意淺淡:“你進了榮國府,‘金玉良緣’很快要害死賈寶玉,你這個克父克母剋夫的喪門星,還打著主意想要來坑我?”
賈府一眾人等面面相覷,王夫人手背上青筋都暴了出來,下意識看向薛寶釵。
薛寶釵臉色死一般的慘白,但江予懷剛才說的那句話……他說克母?
薛寶釵不由得死死拉住薛姨媽。
“你母親明知薛蟠殺害馮淵,包庇殺人犯不說,還妄圖賄賂上官,仗勢欺人。”江予懷慢慢的說:“按律當斬。”
薛寶釵張了張嘴,臉色慘白:“我哥哥己經被馮淵鬼魂追索而死……”
“你母親還沒死。”江予懷道:“馮淵還是好說話,若是我,你一家人我都收了。”
薛寶釵死死咬著牙,突然深吸一口氣:“江世子,我薛家究竟是哪裡得罪了你?你……你要這樣咄咄逼人,緊緊相逼?”
她說話的時候,甚至站首了身子,臉都揚了起來。
“薛家哪裡得罪了我?”江予懷慢慢重複出這幾個字,他似乎覺得有點兒好笑:“薛姑娘,你可不要胡說八道,我剛才哪一句話說錯了?怎麼被你說起來,我在公報私仇一般?”
薛寶釵窒了片刻,咬牙道:“你對我們似乎敵意特別大,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們究竟哪裡得罪了世子?”
江予懷看著薛寶釵,突然微微眯起眼睛:“你一個對著從五品老命根次子都要奮不顧身巴結上去的人,在我面前竟敢這麼大聲說話?”
薛寶釵渾身一顫。
“薛姑娘。”江予懷說:“這是刑部大牢,不是你的戲臺,現在刑部秉公辦理薛蟠故意殺害馮淵案,你在這裡扯什麼你們哪裡得罪了我?你是不是在榮國府演習慣了,認為在哪裡都有人樂意聽你大放厥詞?”
薛寶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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