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甚至都開始笑。
李昭陽低聲對林黛玉說：“一會兒別太驚訝，正常事。”
林黛玉還沒反應過來，江予懷放了大招。
不是小喬的大招，是江予懷的大招。
全體：你這個技能是給河道燙腳用的嗎？要不要我教你怎麼看冷卻時間？
全體：野區是你家開的嗎？轉來轉去也不交個路費，好歹抓個人意思一下吧？要不要我給你開導航？
全體：你是不是把設定裡的“移動方向”改成了“自動送死”？建議截個圖諮詢一下客服。
全體：你這輔助心是好的，但你手和腦子好像沒連上，建議重啟一下。
全體：你們剛才不是很能說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人機？
全體：我家樓下有隻老鼠比你們還能叫喚，知道後來它是怎麼安靜的嗎？難道你們剛才也去解除安裝了QQ……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大小還是個導師，另外三個打小認識到大的就算了，這裡還坐著個新收的小弟子。
他沉默看向林黛玉。
林黛玉顯然驚呆了，手裡的英雄都忘了操作，口中唸唸有詞。
螢幕上冒出一片星號，顯然對方被罵破防了，方正鴻三人大樂，緊著一波收割，對方原地昇天。
遊戲結束。
林黛玉小聲問一旁的李昭陽：“你們說江老師遊戲玩的好，不是指他操作強？”
李昭陽也小聲說：“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麼喜歡周瑜？因為‘曲有誤，周郎顧’，除了周瑜他還喜歡李白“十里不留行”，但是他不去碰瓷諸葛亮，韓信和趙雲這類武將他也沒興趣。”
林黛玉反應了好一會兒：“就因為他們帥啊？”
李昭陽說：“不然呢？”
“他的操作全靠他的……輸出？”
李昭陽小聲說：“若是對面文明，他能苟一路，但若是對面不文明……他們會發現我們這邊擁有更加不文明的……”
她斟酌了片刻措辭：“核武器。”
程鳳鳴也湊過來：“所以我們每次和予懷一塊兒玩的時候，都盼著對面能趕緊罵人，最好一合之內就能把他激怒。”
林黛玉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形容他們這種行為，好一會兒讚歎道：“實在是出其不意的勝利法！”
江予懷拿著手機，坐在一旁。
他心想自己的目的應當是達到了，在小弟子面前非常成功的毀掉自身形象，“解除安裝QQ”這句話一齣，他對自己“導師”的形象已經沒有什麼很大堅持了，這句話說不定比剛才那副黑框眼鏡還要有用。
他感覺自己的教資又穩固下來。
可是，心裡有種莫名其妙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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