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過了幾日,和薛家人想象的不太一樣,無論他們怎麼找關係,薛文龍都沒能被放出來。
同時,江予懷收到訊息,他爹的公司被稅務局上門查稅。
查完之後江敬文笑著把人送出去,還沒轉身就給江予懷打了電話。
“你小子光給老子找事。”電話裡江敬文罵道:“你在外面得罪人,讓老子給你背鍋。”
江予懷不耐煩道:“查出什麼了?”
“能查出什麼?”江敬文驕傲道:“你爹我可是個守法公民!”
江敬文做了這麼多年生意,從來沒有偷稅漏稅過,稅局給他的公司也是好一頓查,查完之後都想給他頒發一枚“A級納稅人”獎章。
江予懷道:“您是守法……公民?”
江敬文笑罵:“小子,你什麼意思?你爹我金盆洗手這麼多年……你有女朋友了嗎?有心上人了嗎?什麼時候能娶媳婦?”
江予懷啪一聲掛了電話。
他在椅背上靠了會兒,想著那幫人膽子實在是不小,他讓人來查薛家的稅,他們也能找著人去查江家。
好在江家不怕查。
江敬文從小就教育江予懷,他脾氣古怪性格陰陽說話難聽改不過來沒有辦法,但立身一定要正,大是大非要分清楚,小事上有點兒模糊能過去,大事一定不能讓人鑽著空子。
“就你這樣的嘴。”江敬文嘆著氣說:“被人抓著把柄能被捅成篩子。”
江敬文雖然不讀書,說話倒是都挺有道理,他本人也以身作則,大是大非面前絕不含糊,該交給國家的稅,那是公司第一大事。
江予懷又想著老爹的三連問。
有女朋友了嗎?有心上人了嗎?什麼時候娶媳婦?
這些年來他的個人問題也是江敬文夫婦心頭一塊大石,倒不是說非要逼著他結婚,主要是江予懷長這麼大連個走挺近的女同學、女同事都沒有,勉強來說還有李昭陽這個發小吧,又很明顯能看出李昭陽和程鳳鳴之間很有默契。
江予懷這些年的人生中彷彿就只有讀書,由於他一路跳級飛昇,除了這幾個發小,身邊並沒有什麼同齡的同學朋友,感情上的事兒完全是一片空白。
工作之後就更別提了,他容貌極為俊秀,履歷更加優秀,但那個“你們這些凡人和老子聊不到一塊兒去”的氣質也越發明顯,每天面無表情,沒哪個敢往他跟前湊,提起江老師,就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寧嘉言白天聽著一塊兒玩的夫人太太們誇讚江予懷滿臉笑意,晚上關起門來是真擔心:“你說懷兒……懷兒他會不會真不太對勁?”
江敬文安撫道:“沒事,我盯了懷兒一段時間,他一天的胡說八道,哪裡是有什麼比他小十八歲的女朋友?他是被我們問煩了,我看他到現在還是一視同仁看不上所有人。”
“他究竟喜不喜歡異性?”
“我看他對同性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江敬文忙說。
寧嘉言還是不放心,拿起手機一頓搜,又很緊張的問:“他……他該不會是個自戀狂,只喜歡他自己?這種叫什麼……‘水仙’?”
江敬文心裡其實也挺慌,表面上冷靜道:“我看他對他自己也沒什麼特別的。”
寧嘉言嘆了口氣:“你看程家的二小子多好,大概畢業了就能和老李家的昭陽成親,我每次見著這兩個孩子,他們都是高高興興親親熱熱的,看著就喜慶,我前兩天還碰著老李,提起閨女那叫一個得意,真是沒有煩惱。”
江敬文道:“這話你跟我說說就算了,當著懷兒的面可千萬別這麼說,小孩子不愛和人比,我就覺得我懷兒挺好,還是那句話,他實在想要一個人過,咱們也沒法子,現在年輕人想得開的多了,懷兒書讀的那麼好,咱們總不能要他讀書好、工作單位好,還得逼著他娶個好媳婦再給咱們生個好孫兒,人就是不能什麼好處都想佔了。”
。氣嘆能只也言嘉寧,說麼這文敬江聽
。句一上問得是還文敬江針見,子獨是竟畢,想麼這是想
。友朋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