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他不是武將,但是作為一個未來可能繼承來皇位的人,眼光不可能不差。
“舅舅,表弟可是娶到了一個厲害的媳婦啊。”雲宥輕聲開口,看著正在幫忙包紮的自己王妃,忙碌的樣子那樣鮮活,像是在閃閃發光,他心裡繼續小聲開口,我也娶到了一個厲害的媳婦兒。
“哈哈,也是你舅母眼光好,真是便宜我家那傻小子了。”寧國公笑出聲。
盧氏在旁邊也笑了,她摸著心口,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忙碌的江婉和顏瑩,看她們行事冷靜,做事周全,自身有本事,周圍的人看她倆的眼神都是崇拜,感激,她就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的飛快。
說不上羨慕還是什麼,她喜歡這樣閃閃發光的她們,看著她們認真做自己的事,周圍的人全是認可,比她坐在內宅後院掌握整個國公府感覺還讓她興奮,莫名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想去加入她們是怎麼回事。
江婉不知道她和顏瑩救人的樣子,給一位女性的崛起埋下了種子,就等待哪一天生根發芽。
她只是機械性的嚴重的就縫針,不嚴重的就止血,顏瑩也是跟在她身後幫忙包紮,後來又來了幾個手腳麻利的女眷來幫忙,就連盧氏都過來給兩人打下手,一會兒擦擦汗,一會兒遞點水,總算是在天快亮的時候處理好了所有受傷的人。
瑞王等人早就對黑衣人的身份有所猜測,只是時機不對,也沒說什麼,江婉和顏瑩也是有猜測的,估計就是被圈禁的二皇子,或者其他的皇子也插了一手。
第二天江婉和顏瑩在馬車裡睡了一天,隊伍也沒有離開,在這破廟又修整了兩天。
值得一提的是,江婉聽說了江輝在昨晚就斷了氣,眾人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知道江婉和江家人感情不好,所以也沒到她面前專門告訴她,這都是她睡醒後,神識自己看到了的,她也只是挑挑眉當不知道。
隊伍再次上路,這回官差們的態度也變了許多,不再輕易就提著鞭子抽人,隊伍裡的犯人也大多都開始聽從安排,不再抱怨,整個隊伍的氣氛都好了不少。
江婉和顏瑩手挽著手去採藥,後面的許巍幽怨的看了雲宥一眼,雲宥摸摸鼻子,自家媳婦把人家媳婦兒拐跑了他也有些心虛,輕咳一聲,轉開臉,假裝什麼也沒看到。
轉眼走了好幾個月了,眾人也不像剛開始那麼孱弱,走多了真能鍛鍊身體,有些人反而越走越有勁了,到了此時也不是每天一到晚上就只能癱在地上的狀態了。
江婉作為一個醫術很好的醫師當然有特權的,越靠近嶺南,官差對江婉所在的許家人就越寬容。
只是隨著天氣越來越冷,隊伍裡的人好多都得了風寒,江婉只能提議讓官差帶著人去最近的城裡採買一番。
張虎看著病了快大半的人,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想了想每家點了一個人跟著官差進城買保暖衣物和藥材,藥材是每家都出來一點錢湊的,拿出江婉寫的藥材方子,張虎買夠了東西才回去。
這次他們是在驛站裡休息的,病了的都被江婉集中在了一起,她戴著顏瑩自制的口罩,一個個的診治,輕的扎幾針,重的扎幾針再喝藥,這麼大規模的風寒也只是花了三天就全都好了,眾人更是對她的醫術有了首觀的認識。
經過這次本來對她家的特權心存不滿的一些人也徹底歇了心思,後面的路程再也沒起什麼么蛾子,隊伍順利到達了嶺南。
一到了嶺南眾人就感受到了一股熱意,就連冬天這裡都是大太陽,還有人居然穿的夏衫。
眾人之前設想了很多次嶺南是什麼茹毛飲血的地方,結果到了過後看起來跟內陸也沒多大差別嘛。
等到官差交接好,眾人在官府統一辦好了戶籍,許家一家人己經坐上了來接人的馬車。
到了嶺南下轄的一個福溪鎮,他們以後的家就建在這裡,三棟5進的大宅子並排挨著。
一座是許家的,一座當然是瑞王殿下的,還有一座就是許家二叔一家子住了,等到眾人安頓好,日子看似平靜下來。
但是江婉神識經常看到寧國公和瑞王還有許晉等人私下裡悄悄密謀著什麼,裡面還有些在流放路上見過的人,江婉倒是沒聽他們在幹什麼,她在想做些什麼,既然來到了古代,總要留下點什麼。
第二天顏瑩來找她的時候,她就開口詢問了,“瑩瑩,你說我開個醫館行嗎?我學了一身醫術卻被困在內宅有些不甘心呢。”
“行啊怎麼不行,你自己學到的本事不拿來用不是很可惜。”顏瑩雙手贊成,又繼續開口“其實我也想做生意的,我己經問過我夫君了,他同意了,他還說我認真做事的樣子閃閃發光,嘿嘿。”
江婉翻個白眼,並踢翻這一碗狗糧,“那你做吧,要不要我給你投資,我可有錢了。”
“行啊,沒想到啊,你還是個小富婆。”顏瑩笑嘻嘻的挽著江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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