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你看著點,祖母有哪裡不舒服你就來找我。”
“好,那我先走了,你們小兩口說話吧。”盧氏轉身回到許靖州身邊。
江婉挨著許巍坐下,“夫君腳還疼嗎?”
許巍激動的小聲開口“娘子,你這藥神了,我這才多久啊,一點疼感覺不到不說,我還感覺腳心癢癢的,就像是養了幾天傷口在長肉那樣。”
江婉靠近他“噓,這藥就一瓶,我用了好多珍貴藥材弄的,你說出去咱可就沒有用的了。”
許巍瞪圓眼睛,捂住嘴巴含糊的開口“我不說,這麼貴重別給我用了,留著以後你用。”
江婉輕點他額頭“傻子,現在就是正當用的時候,給你用不虧。”
許巍靠近江婉,在她脖子臉頰上蹭著,江婉笑出聲,“相公,你別蹭了,你知道你像什麼嗎?你這樣像一隻撒嬌的大狗狗。”
許巍身子頓了一下,小聲在江婉耳邊“汪”了一聲,江婉“噗嗤”笑出聲,伸手揉著許巍臉頰“你好乖啊夫君,可愛死了。”
許巍也有些臉紅,但是乖乖的任由江婉揉搓,眼裡都是對江婉的喜愛。
另一邊的顏瑩看著江婉這邊和樂融融,恩恩愛愛的樣子,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羨慕的,哎說好多女主呢,她也有些想要可可愛愛乖巧小奶狗相公啊。
雖然她現在的丈夫長的也好看,身材也好,就是規矩太重了,說話做事一本正經的無趣的緊,哪裡像是表弟和她媳婦兒啊,兩人黏黏糊糊的,看起來就恩愛的不得了,隨時都在冒粉紅泡泡。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擺爛,夫君調教調教還是可以要的,畢竟身材長相都不差,憑她在現代見識過的,她不信拿不下這個老古板,顏瑩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這天江婉正在採草藥,張虎走了過來,“江大夫,我們可以給你挪一輛馬車出來曬您的草藥,你也可以在馬車上休息,只是要辛苦你多熬些藥了,你看己經很多人中暑了。”
江婉想了想“這樣,你也知道我們後面有馬車,不用你騰馬車,我們自己趕兩輛馬車過來,藥我就免費給你們熬了行不行。”
張虎想了一下,反正現在離京裡己經很遠了,而且有她免費熬藥這點,其他人也不會反對,遂點點頭,“好,我答應了。”
江婉謝過張虎,走到後面叫來溪月讓她趕兩輛馬車過來,江婉讓老夫人和幾個孩子還有寧國公夫妻坐上了一輛馬車,又趕來一輛馬車讓許巍坐上去,想了想讓瑞王也坐了上去,然後把她那些藥在兩輛馬車上攤開晾曬起來。
許巍看著自家娘子把其他人都安排好,她還在車下,著急的開口“娘子,你不坐嗎,你上來啊。”
“我待會走累了就坐這車轅上,我還要採藥呢,你放心。”江婉安撫住許巍,看了瑞王一眼,見他跟她點頭道謝,她點頭回應後,下車繼續去找草藥。
她一邊在路兩邊找草藥,一邊神識關注著後面江家人,一首沒看過,這一看過去她差些笑出聲,劉氏和她一雙兒女,互相離對方有10米遠,各個長成了200多斤的胖子,江濤拉著躺在板車上瘦骨嶙峋的江輝,三人眼裡都是麻木。
劉氏母子三人看著江婉離了江家後越過越好,都心裡不忿的盯著,但是又不敢扎刺,想讓江輝去找江婉,只是江輝現在都虛弱的起不來身了,劉氏三人又心虛不敢自己去找江婉,而且看著那些官差都護著她,他們更不敢前去了。
劉氏看著胖成球的自己和一雙兒女,她懷疑過自己是中毒了,要不然怎麼一天走那麼多路,吃不好睡不好的,他們還胖了這麼多,身上還突然出現濃烈的狐臭,她有時候聞到兒女身上的味道都想吐。
周圍跟江家人挨著一起走的那些人看劉氏三人的目光早都不對了,嫌棄的不行,懷疑他們生了什麼大病,身上惡臭,人卻一天天胖成球。
然而當家的江輝卻瘦成了麻桿,劉氏三人起碼比流放的時候胖了好幾圈,說出去不是虐待江輝都沒人信。
劉氏是有口難辯,有苦說不出,他們是真的吃不好睡不好啊,也不知道怎麼這身上的肉庫庫就是漲,就算忍著不吃都沒用,她也很絕望啊。
尤其他們身上那股味兒,自己身上的聞不著,但是母子三人待在一起就能互相聞到對方身上的,聞一次嘔一次,沒辦法了,三人只得互相離的遠遠的。
其他人更是離他們老遠,連官差都不想搭理這一家子人。江濤這色胚居然還算孝順,江輝昏迷後他找了一輛板車給他拉著,孃親妹妹不幫忙他居然也沒說什麼,這也情有可原吧,江輝對他那麼好,簡首就是捧在手心裡,他要是有點良知就不會拋下他。
江婉也很佩服這幾人,走了這麼久了還活的好好的,這流放路上也沒有姑娘給江濤糟蹋了,他估計都還不知道自己不舉了,嘖,江婉有些失望不能看到好戲,咂咂嘴收回神識不再關注那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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