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明天就回去吧,沒事別來了,我一首沒告訴家裡,我就是個上門女婿,孩子跟著我姓江是阿萍給我面子,但是我不能看到閨女被你欺負成這樣什麼都不做,以後每個月就5塊錢,再多我也沒有了。”江愛國面無表情的看著江老婆子,這當然是騙她的,不這樣說她肯定無休止的鬧。
楊萍聽到江愛國這麼說也沒什麼表情,當時她爹是說讓他當上門女婿的,還是楊萍想著她楊家又不缺兒子,何必做這種侮辱人的事,所以沒有答應,要知道那個年代做上門女婿那是很讓人瞧不起的,看著自家閨女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她輕拍她額頭,點了點她鼻尖沒說話。
江婉抱著自己這輩子的親媽,在她懷裡蹭著,心裡替原主惋惜,她要是早點告訴自己爸媽就不會受那麼多委屈。
江老婆子都驚呆了,嘴巴張的大大的,自家兒子居然是上門女婿,嘴裡想罵,又罵不出口,人家連孩子都讓他們跟著姓江了,還想咋樣,說是上門女婿她是信的。
當年老么不願在家幹農活,想出來闖闖,但是她自家知道自家的事,八輩子的泥腿子,大字不識一個,能有什麼出息,他兒能走到今天這步,全靠著兒媳婦家,悄悄看了楊萍一眼,她默然轉開了臉,突然就有些臊的慌,她這是真的像小兒媳說的吃楊家的喝楊家的了?
“你怎麼能做上門女婿,你糊塗啊。”她還害怕外面的人聽見,聲音壓的低低的,拍了江愛國幾巴掌。
“我一身手藝和本事全是老丈人教的,她還把女兒許配給我,我做上門女婿怎麼了?你要是再鬧,我被離了婚,只能回去種地,但是你知道我的性格的,我不可能跟二哥一樣當個老黃牛,回去要是看誰不爽揍人你可別心疼。”江愛國語氣裡的威脅是個人都聽的出來。
江老婆子看著自家小兒子,這個兒子她一首知道的,是個混不吝的,又有主見不是吃虧的主兒,要是他回去了,老大不得一天挨五頓!嘴唇囁嚅了幾下,“我知道了,明天就回去。”
江老太婆也尷尬,知道了兒子是上門的,她待這兒感覺渾身刺撓不說,也害怕自家兒子連每月5塊都不給她,這可是她存的養老錢,這些年她也知道大兒子家靠不住,但是寵了這些年,她也習慣了,尤其知道小兒子是個狠心又說一不二的,要是惹毛了他,他真能幹出不要工作回家的事。
江愛國點點頭“嗯,吃飯吧。”說著看向其他人。
江峰拉著臉色有些尷尬的劉麗,才新婚就聽到這麼炸裂的訊息,她有些不好意思,江峰倒是沒有不好意思,這事他知道,她媽跟他講過,他爸肯定是為了以後他奶不再來找茬,所以才那樣說的,看自家小妻子尷尬樣兒,他嘴角微彎,待會兒跟她解釋吧。
江北倒是很有眼色的己經坐到了桌邊,他人小鬼大的,老太婆喜歡兒子孫子,不喜歡孫女,每次拿糖哄他,他每次都是糖衣收了,炮彈丟回去,拿著好東西就去跟江婉分享。
老太婆最是拿他沒辦法,今晚聽到自家奶奶居然還打姐姐,他就有些不高興,哼,姐姐對他最好了,奶奶雖然也對他好,但是比不上村裡的堂哥,每次他回去,奶奶就哄他的東西給堂哥,他被哄了幾次就不愛去了,所以後來奶奶給他東西他就拿著,讓他說家裡媽媽還有姐姐的壞話,他就假裝聽不到。
楊萍也從房間裡出來了,江婉沒出來,想著這個年代的吃食,她就沒多少食慾了,江家職工多,吃的算是好的,隔三差五還有肉吃,其他家難逢年月的才能吃一回。
她閉上眼,神識撒出去,他們家是一個小院子,院子不多大,屬於鋼鐵廠的家屬院,是她爸媽花了好些錢買了下來的,聽說當時外公還資助了不少,所以還算比較寬敞,兩邊挨著的也是院牆,共用一個院牆的那種,所以說話大聲了旁邊也能聽見。
房間多,家裡人也住的開,正房一間,一間客廳,左右兩邊各兩間偏房,院子裡挨著左邊偏房加蓋了一間廚房,廁所在後面,院子裡被楊萍開了幾隴地,種了些蔥薑蒜和小青菜。
江婉是比較滿意這房子的,至少不是一家十幾口人擠到一個幾十平的小房子,沒有一點秘密可言的好,二哥江東當兵去了,所以老太婆住的他屋子,想到今晚她看到的他爸的神情,估計最後那點母子情也該散了。
明天一早老太婆就要回鄉下了,江婉老家就在離京都沒幾個小時路程的鄉下,坐大巴一天能來回的那種,等到明天老太婆坐上大巴車江婉才收拾她。
還有兩個月這具身體就高中畢業了,這幾天她生病了,她媽給她請假在家休息的,想到學校這段時間啥也學不了,所有人現在都在鑽營怎麼找到工作。
江婉內心也是不想去下鄉的,想到原主的願望,她又歇了留在京都的心思,原主一個心願是報仇,讓那兩人生不如死,還有一個教訓那個叫楊偉的神經病。
江婉覺得是該教訓那個叫楊偉的,狗東西並不無辜,他明知道阮媛對他痴迷的厲害,人又有點瘋,之前靠近他的女人都被阮媛針對過,就不信他不知道,他肯定就是享受這種被人追捧的滋味,才睜隻眼閉隻眼。
只是所有人都對他青睞有加,唯獨原身對他愛搭不理,這不就戳到那賤男人的肺管子了嘛,就像好些偶像劇裡那些油膩主角說的一樣,“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原身不理他,可不是就傷到他面子了嘛,所以故意在阮媛面前和原主說些曖昧的話,最後激怒了阮媛,被那瘋批神經病害的江家家毀人亡,所以這個油膩男江婉也不會放過。
等到他們吃完飯,楊萍給江婉單獨蒸了一碗雞蛋羹,江婉也接受家人的關心,起來吃完了再睡的,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在外面留了個警示符,她首接進了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