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墨沉默不語。
平遙長公主這樣高貴的女子,自然不會明白他這種人心裡的顧忌。
不過她也不用明白。
馬車抵達攝政王府,平遙長公主沒下車,只讓侍從前去跟門人交流。
門人望了一眼停在不遠處的奢華馬車,轉身從側門進府,稟報管家去了。
管家請示攝政王之後,親自出來迎接平遙長公主。
姬御蒼正在書房跟左右丞相議事。
聽聞長公主駕到,他似是有些意外,隨即派人去通知沈凝:“把長公主帶去前廳奉茶,本王隨後就到。”
“是。”
“不知長公主突然到來,是為何事?”謝聽瀾擰眉,“太后最近可一直在打她的主意。”
“長公主之所以能成為長公主,靠的不僅僅是先帝的寵愛。”言卿塵淡笑,“太后拿捏不了她。”
謝聽瀾聞言,認同地點頭:“倒也是。”
議事暫停,姬御蒼起身往外走去。
左右二相跟隨左右,一併抵達麟趾殿前廳,並朝平遙長公主行禮。
平遙長公主微微欠身:“見過皇叔。”
秦羽墨不敢像她一樣敷衍,規規矩矩跪下行禮:“秦家庶子秦羽墨,參見攝政王。”
姬御蒼語氣淡淡:“何事?”
“下月十六,我跟秦羽墨大婚,請皇叔皇嬸去給我們主個婚。”
姬御蒼目光從秦羽墨面上劃過,這位秦家庶子神色謙恭內斂,一派斯文而寡言的樣子,看起來並無多少出挑之處。
“本王記得跟你有婚約的是秦家嫡子秦硯書。”
平遙長公主面上浮現厭惡:“本宮不喜歡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的男子。”
此言一齣,在場之人表情齊齊微妙。
言卿塵嘴角一抽:“臣記得沒錯的話,長公主所用的兩個成語皆是用來形容女子的。”
平遙長公主道:“本宮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你能聽得懂意思就成。”
言卿塵點頭:“是。臣多言。”
“再者,太后只是想讓我跟秦硯書成婚,並無賜婚聖旨。”平遙長公主很快看向姬御蒼,“雖然就算有賜婚聖旨,我也不一定會聽她的,但沒有聖旨更好,我連聽都不用聽。”
姬御蒼道:“那你為什麼想娶秦家庶子?”
“想娶就娶,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平遙長公主端起茶盞,“皇叔去給我主個婚,我送件禮物給小皇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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