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震驚,秦硯書是幕後主使?
這……
如果真相竟是如此,是不是說從一開始秦硯書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大姐做妾室?
沈嫣想到秦家跟平遙長公主的婚事,心頭無端發冷,所以太后讓她召大姐進宮,是為了勸說沈凝去求情,讓攝政王放了秦硯書?
“沈嫣,你在發什麼呆?”太后冷眼看著她。
沈嫣回神,倉皇而不安地開口:“那……那此事跟秦公子到底有沒有關係?”
“怎麼可能有關係?”太后怒道,“秦家嫡子光風霽月,心思坦蕩,絕不會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是。”沈嫣一凜,隨即低眉,“太后想讓臣妾怎麼做?”
“待沈凝進宮,你好好與她說說,問她能不能看在往日跟硯書的情分上,讓攝政王手下留情,放硯書一條生路。”
果然如此。
沈嫣壓下心頭驚駭,小聲開口:“若秦硯書當真無辜,只要查清真相不就好了?為什麼一定要跟大姐說情?”
太后氣極,恨不得扇她一巴掌,她不敢相信沈家養出來的次女竟會如此愚蠢。
若能查清真相,秦硯書還需要被關嗎?
她真懷疑沈嫣是真蠢,還是故意裝蠢。
皇上把她迎進宮,到現在一點作用沒起不說,連皇上的心都留不住,爭寵也不會。
她真懷疑自己怎麼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一個決定。
太后失了耐心,冷冷道:“你按哀家說的辦。”
“是。”
沈嫣告退離去時,坐在轎子上忍不住琢磨,秦硯書被下入大牢,是不是證明秦家快完了?
太后一定是無計可施,所以才想辦法求到她跟前,既然如此,她是不是應該為自己爭取一些利益?
這般想著,她吩咐內侍:“本宮想去見見皇上,你們掉頭,去重華宮。”
貼身跟著的內侍連忙說道:“娘娘有所不知,皇上近日龍體欠安,不見人。”
“皇上龍體欠安?”沈嫣臉色一變,“那我更要去看看了,皇上有疾,本宮這個妃子理所當然應該去侍疾不是嗎?快快掉頭。”
內侍無奈,只得調轉方向去重華宮。
然而抵達重華宮,看到宮外裡三層外三層的御林軍,沈嫣坐在轎子上就感到了一陣壓抑懾人的森森之氣。
轎子停下,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起身走下去,剛走到院內,幾個御林軍就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沈嫣強撐著氣勢:“本宮過來探望皇上,你們讓開。”
“攝政王有旨,皇上需要靜養,任何人不得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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